......好裝。
許姣姣自已說完都覺得心理不適。
但秋同志顯然很吃這一套,手下的筆唰唰唰就沒停過。
似乎印證了許姣姣這話的正確性,下午北省謝書記給許姣姣打電話,說是感謝許姣姣的牽橋搭線,他們已經跟港城邵氏達成了‘嘗試性漆器合作’項目。
謝書記感慨:“不容易啊!自從你給我們指明了一條可行的路,省里這邊就一直在不斷嘗試努力。可惜我們對港城那邊的了解太少了。要不是你介紹了邵先生,我們還得抹黑走路,不知道啥時候能摸到門呢。”
其實許姣姣就是跟她舅姥爺提了一嘴。
北省的漆器出口項目他們東省也摻了一腳嘛,當然是能幫就幫了。
沒想到她舅姥爺是真給力。
許姣姣掛完電話,一抬頭,又對上秋同志佩服的眼神。
......這個眼神很熟悉啊。
秋同志再次詢問:“許書記,沒想到北省漆器也因為你跟港城那邊成功簽上線,外界傳聞您經常幫助兄弟單位,如今在我跟前是鐵證如山啊。
關于您如何幫助北省和港城牽線成功的,能詳細跟我說說嗎?”
“......好——啊。”
許姣姣背過身偷偷擦汗。
媽呀,她咋有種她裝過頭的感覺。
這位秋同志不能最后把她塑造成無所不能的女超人形象吧?
第一天被跟秋同志跟拍完,許姣姣回家人都要虛脫了。
萬紅霞奇怪:“你這是干啥?聽隔壁宋妹子說今天特地有個上面來的同志跟拍你,省里要樹立典型啥的,你多風光氣派啊,咋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許姣姣扭頭瞥了她媽一眼。
“......媽你不懂。”
萬紅霞不樂意了:“你現在成了大干部,我就不懂了?你媽我大小也是個干部呢,沒你想的愚昧無知。”
許姣姣:“......我這是偶像包袱太重,現在有點反噬已身了,您懂?”
萬紅霞:......
啥叫偶像包袱?
自已裝過頭,現在就必須硬背著殼埋頭向前,許姣姣心里苦,卻也知道這是她造的孽,心里明白一回事不假,但第二天見著秋同志,她還是有點笑不出來。
秋同志卻興致高昂,比昨天更熟練。
拍拍拍,問問問,寫寫寫......
她實在受不了了,就想個招準備打發一下這位秋同志。
刁眉正好進來匯報,提及許姣姣上個星期定下的去下面基層視察工作的安排。
她看了眼這兩天跟塊牛皮糖一樣粘著許姣姣的秋同志。
“......要不過兩天您再去?”
許姣姣當即站起身:“不用!早就安排好的行程咋能說變就變呢。”
她轉頭帶著歉意地跟秋同志說:“不好意思秋同志,我下午有個視察基層供銷站點的任務,您看這兩天我這邊的素材也夠了,您去咱們省其他領導那邊再尋摸尋摸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