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暴露了,但老板不覺尷尬,他麻溜地裝好10個叉燒包遞給胡芹,又接過胡芹的一疊港元往圍兜里一撥。
“多謝曬!靚女,趁熱吃咧,涼嘍味兒就跑了!”
熱乎乎的叉燒包聞著就噴噴香,甭管是不是正宗做法,但對于剛從擁擠的輪船上下來,又在碼頭吹了一會風的五人小團體來說——吃一口滿足得很!
刁眉吃著叉燒包,她彎起一雙笑眼道:“老板沒說錯,這叉燒包的確皮薄餡靚得狠。”
許姣姣嗯嗯點頭,吃得頭也不抬,真好吃。
“就是太少了,胡主任,你該多買倆的。”
張國宏張叔嘴巴大,兩口干掉一個,又兩口干掉一個,吃完意猶未盡。
另一位他們中唯二的男同志陳中貴,西裝大衣,頭梳得光溜溜的,賊注意形象的一青年,埋頭也干得渾然忘我。
......主要是好長時間沒吃東西了,大家都有點餓狠了,哪顧得上啥形象不形象的。
胡芹白了眼張國宏:“國家給咱兌的經費不是給你買叉燒包吃的。”
張國宏不同意:“經費不就是花的,你不給吃飽喝好,咱哪有力氣干活啊。”
刁眉伸頭插了句嘴道:“張叔,你這話可不符合咱社會主義的精神。”
張國宏:“......”
其他人忍著笑。
許姣姣吃完倆叉燒包,她苦逼的發現自個更餓了。
她摸著肚子,“胡姐,來接咱的人啥時候到啊?”
這組織里的同志還能不能再靠譜點?
一行人低調進港,擠了10小時的輪船,到地了半天還傻站在碼頭吹冷風,是為啥?
肯定不是自找罪受啊,他們等人呢!
“港城這邊的同志是真不靠譜,說好了來接咱,這都半小時了吧,人再不來我身子骨可就扛不住了啊。”
張國宏抱怨地嚷嚷。
許姣姣無語地看他,“叔,我們三位女同志說這話就算了,您身強體壯的,聽著像寒磣人。”
出差之前她也是打聽過的,這位是海軍出身,即便歲數大了入了海關部門,瞧這高大的體格子,雄渾有力的嗓音,真不像個被冷風吹幾下就扛不住的。
張國宏:“......”這次出來的小姑娘咋一個頂一個不討喜?
刁眉:“哈哈哈哈哈。”
懟得好!
從上了船這人就嘰嘰歪歪,真煩這人,來之前她還祈禱別跟這位搭班,沒想到上面這次愣是又給她安排了這位。
倒霉催的。
好在除了胡芹對張國宏客氣些,半途插進隊伍的許副組長也不慣著這叔,哈哈哈挺好挺好。
胡芹被一個兩個問得也焦急起來。
她其實是第一次帶隊來港,總之她也沒想到上面會把這次重要的任務安排給她當組長。
她沒經驗不說,光職位上,她在幾人中也不是最高的,許姣姣就比她高,地位著實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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