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
“姐姐...”
嘭!
隨著大門被嘭一聲關上,世界終于安靜了。
許栩回過頭就看到剛才還很生氣的陶枝現在已經一派悠閑的坐下喝茶了。
許栩上前替她斟茶:“主人不生氣嗎?”
“生氣?”陶枝輕笑一聲。
“這樣的小事怎么會讓我生氣?”
“游戲不過是最廉價最低成本的娛樂方式,也只是我以前世界簡單精神貧瘠,所以才會想玩,一個賬號而已,我要是想,我早就可以有無數個賬號了。”
“只不過是我現在不喜歡了,因為現在我有比游戲更好玩的東西。”
“是什么?”
許栩唇邊掛著笑,眼鏡下的鏡片反射著他眼里含笑又深邃的光,像是興奮的蛇類正在盯著獵物,不讓其逃脫的樣子。
然而陶枝現在卻不會覺得這樣的目光讓她不適了,因為...她學會了。
放下茶杯身子往后靠去,陶枝慵懶的支著腦袋,笑道:“當然是錢,還有權咯。”
見許栩愣了愣陶枝愉悅的大笑起來。
“你該不會以為是你們,是男人吧?”
許栩也反應過來,同樣笑了起來:“沒有......”
他話沒說完卻被陶枝的驟然靠近打斷。
陶枝離他很近,近到鼻尖都快要貼上他的鼻尖。
“騙你的,其實他們也是。”
這話讓許栩握緊茶杯的手松開,而后又緩緩收緊。
她說的是他們,不是你們。
喉結滾動,許栩不知道是該失落還是該欣喜。
是失落這場能夠讓她愉悅的游戲里沒有他,還是該欣喜她對他的坦白和毫無芥蒂?
“錢,我們有了,以后也會源源不斷的來。”
“可權,我們還沒有太多。”
“許栩,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臉頰和下頜被她的指尖輕輕的劃過,許栩心臟狂跳的同時也控制不住吞咽。
“我知道了,我會辦好一切的,主人。”他伸出手想要去牽她的,然而陶枝卻將手收了回去。
許栩沒再說什么,而是問道:“主人今晚留下來嗎?”
陶枝聞面上沒什么表情,而是拿起手機站起身。
“我回去。”
“你不用送了,準備一下改名的事吧,把許改為蘇,我答應過你的。”
許栩眸色暗了暗,放在腿上的手收緊,嘴角卻揚了起來,再次掛上他的面具。
“好。”
陶枝離開,而被趕回家的程沅和霍銘予兩人一只左眼眶一只右眼眶已經紅了起來,照陶枝的力度第二天肯定是要變成熊貓眼的。
不過現在程沅卻不是很在意這個,而是黑著臉質問霍銘予。
“她剛才說的什么游戲什么舉報?你和她說什么了?什么是我干的?我什么時候舉報她了?”
霍銘予一只手用雞蛋揉著眼睛,一只眼睛看了看程沅,神色平淡道:“就上回在你家打游戲,罵我菜我說要線下找她那個,你當時搶過我手機就給人舉報了。”
程沅壓根不記得這回事了,在他看來就是霍銘予冤枉他的。
“我是那樣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嗎?明明就是你故意冤枉我。”
“你是!”
“你本來就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不然姐姐怎么會討厭你?”
“不然為什么姐姐可以和趙靖黎親近現在甚至可以和許栩親近就是不和你親近?不就是因為你以前不分青紅皂白的和別人一起罵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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