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狗屁老道,你狂你娘呢!”對方絲毫不理會,反而壓上前,狠狠地瞪著宋文啟,
“宋文啟,你個老東西,小爺我活那么大,你是第一個敢如此挑釁我的人!”
“我會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宋文啟不屑的冷笑,正要開口,一個穿著戰甲,騎著駿馬的武將疾馳而來,身后還跟著百余騎卒,待臨近現場,勒住戰馬,怒喝道,“怎么回事兒?何人敢在此聚眾?”
“我的老天爺,連守備老爺都來了?估計事情要鬧大。”有認識此人的低聲說道。
“我聽說方守備背景極大,不僅要防衛山賊,還有驅逐倭寇的圣命,不知道這事兒會怎么收場。”潘豹呆愣在當場,實在是守備老爺的排場太大了。
百名精銳騎卒,浩浩蕩蕩,看著就讓人心魄產生恐懼。
“方兄,許久不見,聽說你都做守備了?”常世錦后退一步,看清楚來者面目,輕松的說道。
旋即還似笑非笑的看了宋文啟一眼,“我懷疑此人跟山賊勾結,故意聚集百姓鬧事,請您現在把他抓起來。”
這位守備愣了愣,顯然是跟蘭陵縣子關系不錯,略帶恭敬道,“可以,縣子!”
轉頭對宋文啟說道,“我知道你,本縣的耆戶長,請你出示一下這些人的身份憑證,若不是鄉勇,本官有理由懷疑你聚集百姓鬧事。”
宋文強不服氣道,“憑什么他們在那邊兒斗雞就不算聚眾鬧事,我們就要出示憑證?”
方守備一臉的冷意,“因為他是蘭陵縣子,是朝廷的爵爺。”
“反倒是你們,一群刁民,在非開荒的季節,拿著農具扎堆在這里,不是想造反是做什么?”
話音一落,宋文強等人內心一驚。
這個季節,確實不是大規模開荒的季節,而且宋文啟做的農學堂,屬于千古未有之事,說出去也未必有人會相信。
此外衙門對于大山附近的百姓聚集,相當防范,別看平日里不管,要是真的問罪,扣一定聚眾鬧事的帽子,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你要是有什么鎮里證明你們要必須在此地聚集的憑證,也可以拿出來。”方守備假模假樣地說道。
“他能有什么憑證?村里人聚集是常有的事,都去找衙門報備,還過不過了?”有人偷笑,“這方守備可真會難為人,宋耆戶長麻煩了。”
“對啊,他就是想在此地開一個勞什子農學堂,怎么可能有憑證?”另外一個人冷笑。
“這下他麻煩大了,方守備可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人,他又得罪了蘭陵縣子,只怕連活著都難了。”有人搖頭嘆息。
“宋文啟,有沒有什么憑證,沒有的話,我可叫手下行動了。”方守備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說話變得很不客氣。
“我沒有鎮上的憑證。”宋文啟沉默了片刻,開口道。
眾人聞,神色越發的緊張。
“方守備,你跟他廢話做什么?”蘭陵縣子臉上浮現起傲慢的神色,眼神高高在上的看著宋文啟,仿佛就像是看螻蟻一般。
“衙門剛下了公文,沂山和蒙山附近山脈各村莊,無辜不得人員聚集,你作為耆戶長,一點都不上心啊!”
方守備臉色大變,看模樣就想拿宋文啟立威。
他最近巡視了不少村子,他發現官府的詔令,就跟一紙空文一般,各地的耆戶長都當做放屁。
他對此已經不滿許久了。
“這下我看他怎么辦?”
潘豹見了這一幕,如同三伏天吃了冰塊,從頭到腳的爽。
幾個躲在人群角落里的山賊探子也不斷地搖頭,“何必呢?放著好好的官老爺不當,非得替老百姓做事,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三老太爺著急得想要跺腳,走到宋文啟近前,說道,“文啟,此事讓老夫來.......”
“我話還沒說完呢,我雖然沒有鎮上的公文,但是卻有縣令老爺的,這個你可以去縣衙問一下,縣里已經允許我再山下村開兩所學堂,分別是農學堂和醫學堂。”
“縣令的公文?”方守備一愣,狐疑地看著他,“縣衙確實在鼓勵地方興建學堂,但那是讀書人的學堂,關種地的,行醫的屁事?”
“你確定你有縣衙的公文?這種事情可做不得假,縣尉可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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