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參表明身份,要進村救人,被守山人攔住:“能進不能出,你要想好。”
“放心,我不會連累其他人。”
黃參臉上綁上面巾,進山入村。
進入村莊小道,尸首遍地,蒼蠅亂飛,腐爛尸首發出陣陣惡嗅,整個上空全是腐爛氣息,猶如人間煉獄,連個活人也見不著。
黃參越往里走心越寒。
從小到大見過無數瘟疫,像如此慘烈的,第一次見。
他快速前走,穿過一座座破敗的房間往里走去。
一個人影在眼前一晃,消失在一座房子的轉角位。
黃參連忙追了上去。
穿過橫七堅八尸體,上坡、下坡,前方出現一座山頭。
那個人影正往山頭飛跑而去。
黃參繼續追,山頭前方出現半人高石堆,兩名婦女站在石堆后,手上拿著竹竿,怒對黃參。
“什么人?”
黃參雙手舉在胸前:“我是大夫,我可以幫你們。”
“大夫?一周前所有大夫已撤離,哪有什么大夫?”
另一名村民接話:“我看就是他就是病患者,不能讓他進來。”
“對,你不能進來,不能帶病毒帶進來,你趕緊走。”
面巾下,黃參嘴角揚起。
能有這種意識覺悟,比他想象中好。
他一步一步靠前,掀開面巾:“我不是村民,我是千里外風朝的大夫,今游醫到此,聽聞山上鬧瘟疫,申請進來盡綿薄之力。”
見他臉孔生疏,兩名村民相視一眼。
其中一名清了清嗓子,問:“你真是大夫?”
黃參從背下卸下背蔞,伸前去:“看,若不是大夫,誰會隨身帶這些東西。”
他們雖不懂醫,但針灸還是見過。
“可是......大夫說,這次瘟疫十分嚴重,他們也無能為力,所以......”想到大夫撤走的情景,村民眼泛淚花。
“我愿意試試。”
“你不怕死?”
“身為醫者,救死扶傷是職責,萬一身染上病,我絕不怪任何人。”
兩名村民低頭商量,決定一名留守,另一回去通訊。
很快,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上下打量黃參:“你真是大夫?”
“是的,經歷過瘟疫不下十場。”
“昨晚有一名小孩開始咳,你知道進來代表什么嗎?”
“守山人已對我說過,我黃參發誓,若不能幫助村民,那么就讓我與村民永遠封鎖在山里。
男子點點頭,領著黃參進去。
洞口不大,橫七豎八躺著二三十個人,咳聲斷斷續續響起,很明顯,洞里已有人被感染。
黃參走到一名小女孩前,看了看她舌頭,扭頭對帶他進來的中年男子說:“她被感染,得隔離。”
“不能呀......”旁邊一名婦人開始哭,“小文才五歲,你們不能把她丟出去生死不管。”
她跪在地上拉男子褲管:“何隊長,求你了,小文不能離開這里,不能。”
何隊長看著弱小的小女孩,臉露難色。
“我們只是把他單獨隔離治療,沒有說不管。”
“對對對......”何隊長猛點頭,“這位是風朝來的大夫,他會治病,放心李嬸,小文一定能挺過來。
既要保證大部分人的安全,又不忍心放棄小女孩,對于何隊長來說,無疑是一道天大難題。
黃參正是解題之人。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