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是誰,連桃神也沒辦法的事,你一個黃毛小子敢信口開河?”
“桃神?”
“胖子......”
“是的,前大夫。”
胖子招手,幾個下人一起涌上前將黃參架出房間,拖到大門外,丟到馬路上。
“你敢再踏時藥店一步,打斷你的腿。”
肥子放下狠話,“紜繃艘簧竺毆厴稀
黃參從地上爬起,扶著被摔痛的腰站在馬路邊上,望著那扇緊閉大門,又生氣又無奈。
大門上方掛著醒眼的“藥店”兩字,此刻在黃參看來,分外諷刺。
“愚味!無知!”
他想一走了之,但一想到女子痛苦的臉容,責任感使他邁不開腿。
他又看了一眼太陽,以他推斷,不了一刻鐘,女子肯定出事。
反正今天在桃花村已耗半天,不在乎再多耗一會。
他爽性坐下,雙腿盤膝,像打坐般閉目養神。
沒多久,開門聲傳來,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
黃參睜開眼,只見兩名男子匆忙往外跑,走在前面的是被稱作前大夫的中年男子。
黃參眼眸輕轉,抓起身邊的背蔞跟了過去。
走出村口,拐入一條兩邊長滿綠藤的羊腸小道,拐了六、七個彎,上了一個斜坡,再下坡,前面出現一條河流。
河對岸長著一株桃花,粉色花瓣壓滿枝頭,在四周綠植的陪襯下猶如鶴立雞群,十分亮眼。
黃參挑眉:“這桃花眼熟,雖個頭小,跟桃桃家那株沒得比,但神穎卻幾分相似。”
其實他剛踏入桃花村就覺得奇怪,桃花村桃花村,卻不見一株桃花。
原來不是沒有,而是藏得深。
只是,女兒馬上就不行,作為父親和大夫身份的中年男子,不施救不陪著,反而跑來這里作甚?
只見前大夫跪下,對著河對岸的桃樹虔誠三拜。
“桃神,小女前梨自幼得喘癥,身心受折磨,幸得您格外眷顧,才得以長大成人,可是,近年喘癥發病頻繁,癥狀越來越嚴重,今天更是......”
他哽咽,從衣袖抽出幾粒鵝卵石,深深地看了一眼,揚手,一把拋入河中。
“咚咚”幾聲,鵝卵石落入水中,蕩起一圈圈水紋。
“求桃神憐憫老夫老來得女,憐憫前梨如花骨兒一般的生命馬上就要消逝,老夫愿折壽10年,換小女生命得以延續......”
黃參算是聽明白了。
他摸了摸隨身帶著的幾粒鵝卵石,計上心頭。
既然你相信這一套,那么,我投其所好。
他走到前大夫跟前,將手中鵝卵石弄得“噶噶”作響。
正虔誠跪拜的前大夫聞聲,睜眼看見黃參手中七彩鵝卵石,眼眸瞪大。
“這......”
他抬頭,臉色凝重地看向黃參:“是你?哪來的七彩石?”
“原來這叫七彩石,在狹谷溪邊很多,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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