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千覓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時間尚早,不甘心的她向著御書房走去。
御書房已被納蘭若成占用,但御書房是離皇上寢室最近的地方,如果靜妃用對付太后的手段對付皇上,那么皇上一定在寢室。
如此想著,藍千覓不由加快腳步向御書房走去。
此時,躲在東宮墻角另一側,兩顆腦袋探了出來。
“你快去稟告靜妃,我繼續跟蹤。”
“是。”
兩名宮女分頭行事,其中一個跟藍千覓,一直跟到御書房外。
來到三岔口,藍千覓正回憶皇上寢室方向,一名宮女手捧茶杯匆匆走來,突然,她“哎呀”一聲捂著肚子彎下身去,臉容痛苦。
“你沒事吧?”藍千覓上前問,目光看向她手中茶杯。
就在剛剛,她看見一名將軍匆匆進了御書房,看樣子是商討要事,說不定與陸家軍有關。
藍千覓突然改變主意。
“肚子好痛,可是,我急著給、給太子送茶,怎么辦?”宮女臉色蒼白,急得差點哭出來。
“太子?”
“嗯,太子在御、御書房。”她看了一眼前面的御書房,想繼續前行,終究擋不住鬧肚子,“不行,我再不上茅房就拉褲子了,你能幫幫我嗎?”
宮女求救地看向藍千覓。
藍千覓又瞥了一眼她手中茶杯:“我沒進過御書房,我擔心我做不好。”
“這是太子要的參茶,你端進去即可。”話說一半,宮女已撤腿往茅房跑去。
“然后呢,待在里面候命還是離開?”藍千覓目光追著宮女離去的方向問,回應她的只有空氣。
宮女分隨身侍候和端茶遞水兩種,第一種安靜待在主子身邊,隨時候命,第二種完成任務后立馬離開,她不清楚此宮女是哪一種。
不管了,進去再說。
藍千覓端著茶杯,推門而進,只見身穿紫袍的納蘭若成端坐在龍椅上,下面站著幾名大臣。
除了身穿軍服那位,其他她不認識。
藍千覓端茶,靠邊、低頭往龍椅走去。
“啟秉太子,西部連年干旱,農作物失收,百姓哀鴻遍野,懇請太子開倉救災。”
納蘭若成端坐在龍椅上,目視前方,沉默不語。
見納蘭若成遲遲不回話,大臣卜通一聲跪在地上:“請太子體恤百姓,再不救災死的人更多。”
納蘭若成眼眸轉動,看向跪在地上的大臣:“本太子并非不救,而是......西部年年干旱,年年餓死人,年年救災,就沒有解決的辦法嗎?”
大臣一愣:“......啟秉太子,列年帝皇,均是開倉救災,這就是救人的辦法。”
“不對,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們要解決西部年年干旱的問題,而不是一味只知道救災。”
“這......”大臣看了看身邊的同僚,只見眾人同樣一臉茫然。
“干旱乃是天災,天意難抗,我們凡人沒有解決的辦法。”
“誰說的,我們可以仿效秦始皇修建靈渠,南水北調,既可解決水源問題,又能修筑運河,打通南北商貿,一舉兩得。”
一室靜悄,只有藍千覓碎步往前的微弱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