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冰雪融化,人們開始脫掉大衣,擁抱春天的溫暖。
朱村,人聲鼎沸,男女老少站滿了山頭,有的拎著鋤頭,有的挑著扁擔,忙得不亦樂乎。
挖掘機“轟隆轟隆”地工作,朱亞根從操作室探出頭來,接過朱小寧遞來的一瓶水,擰開,“咕咚咕咚”地喝起來。
倆人相視一笑,抹了的把汗,很快又投入工作。
石浩天脫掉大衣,身上僅穿一件薄襯衣,襯衣鈕扣半開,一條汗巾搭在肩膀上。
他站在山腰,一只手搭在鋤頭柄上,另一只手指揮現場工作。
見納蘭風野出現在山頂,他擦了擦汗,往上走去。
“明天正式通橋,到時候材料到位,進度更快。”
納蘭風野看著他一副農民工的模樣,笑笑說:“你一個拿槍的人改為拿鋤頭,習慣嗎?”
石浩天曬黑了不少,聞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還好還好,鄉村們挺熱情的。”
自從年前沙塵暴一戰,石浩天徹底被納蘭風野征服了,聽說他缺人,主動請纓。
當知道納蘭風野要為村民做點什么時,自告奮勇跑到前線,與鄉村民作戰在一線。
“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找到了人生的另一層意義。”石浩天感激地說。
以前殺人,現在為民造福,那種如過坐山車似的人生差距感讓他感慨萬千。
如果說塵暴一戰被納蘭風野能力征服,那么,為民服務就是被他的人品征服。
“聽說你在找地方種花?”納蘭風野問。
“是的,花店供不應求,鮮貨從南方運來,不但成本高,鮮花的報廢率也高,如果能在當地種植,那是最理想的,但是,合適的地不好找。”
“后山那片山坡如何?”
“你是說......”他眼前一亮,“靠黃河邊的那塊空地......可以給我?”
“不是給你,是租給你。”納蘭風野糾正道。
“是是是,肯定是租,租的。”他高興得一時忘了形。
那片地多好呀,土質松軟,又靠近水源,是最理想鮮花種植地,只是,聽講朱村只對外招商,且金額巨大,他那點錢哪買得起地,所以心有想法卻不敢開口。
沒想到納蘭風野自動提出,他滿口承諾:“放心,地租我一分不少。”
“租金是小事,我希望你能幫忙解決一部分勞動力,比如說上了年齡但仍能勞作的老者,還有手腳不太靈活的村民。”
這部分人想找工作不容易,一般正規企業都不會錄取,但又特別希望用自己的勞動換取報酬,種地正是他們的好去處。
“可以,沒問題,反正都要請人,種地不難,就是辛苦,剛好村民又能吃苦耐勞,正是最好的選擇。”
劉佳妮一直說要擴大事業版圖,他都被催煩,這下好了,不但地找到了,連員工也解決他。
納蘭風野果然旺他。
***
海城,藍氏集團,黃參正在給助手交待工作。
陵夏中草藥基地馬上進入投產期,他這個項目負責人一次也沒去過,是時候到那邊待一段時間。
藍銳推門而進。
黃參見工作交代得差不多,讓助手離開。
“藍總,今天這么有空?”黃參遞給他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