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賀子敏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比起藍小姐你我遜色多了。”
“那里那里,我最喜歡你這種英姿颯爽的風格,對了,我家風野經常不按常理出牌,他功課如何?”
“他呀?”賀子敏瞟了一眼納蘭風野,搖了搖頭,“開始確定有點難搞,不過呢勝在聰明,如期拿證是沒問題了。”
“那就好,來,坐,不知道你大駕光臨,只弄了幾個家常菜,招待不周請不要請諒。”藍千覓拉著她坐下,親昵得如同相見恨晚的知已。
一旁的藍銳早已看不下去,站在她們對面,雙手抱胸,一臉嚴肅:“等等,千覓你這是敵我不分,引狼入室。”
“藍銳你說什么?”藍千覓覺得好笑,就笑了出來。
“我親眼看見她翻墻進屋。”他指著賀子敏說道,“試問,哪個正經女子會翻墻而進?”
藍千覓眉頭一挑,扭頭看向賀子敏:“翻墻?”
賀子敏撓了撓臉,不好意思道:“說來話長,我是有苦衷。”
“哪門子苦衷,不過是偷情不成被抓正著,然后合起來騙你,千覓,你千萬別相信他。”
賀子敏正要解釋,納蘭風野從廚房出來,臉色陰沉:“你倒說說我是如何騙千覓。”
藍銳走前一步直逼他眼底:“你外面有人我不怪你,但你把野花帶回來家就是你的不對。”
“誰有人?”
“誰是野花?”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這下不但納蘭風野怒了,連占下風的賀子敏也怒了,她一把站起來,嚴肅道:“你倒說說,我哪像野花?”
賀子敏指著自己,怒不可遏。
她10歲從軍,嚴己律人,一身正氣,從不逾矩半步。
當年,以她的能力與姿色,倘若有一絲邪念,也不至于被迫提前退伍,來到這個三不管地帶當一個一無是處的教官,即使這樣,她也從沒后悔過,今天莫明被別人叫野花,她又怒又委屈,不討個說法決不罷休。
“你......”藍銳指著她,“從頭到腳都像。”
賀子敏突然出拳,一把抓住藍銳的衣領將他撂倒在地上,動作快狠準,藍銳完全沒有還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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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瘋子!”藍銳咬牙切齒,想起來卻起不來。
“道歉!”
“你就是野花,還是倒貼沒人要那種。
賀子敏暗中使勁。
啊......”藍銳疼得失聲叫了出來。
此時,葉楓走了進來,手上拎著兩個打包盒,他望著地上的兩人,茫然地看向納蘭風野。
納蘭風野搖了搖頭,顯示他莫管。
事出突然,藍千覓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跑過來:“賀教官手下留情,藍銳他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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