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魚只有拇指大小,頭朝下垂直豎在池底,一動不動的樣子已經保持了一年多,它還能活過來嗎?
“風野,小圓她一直這樣,她還能活過來嗎?”藍千覓說,看向剛收拾好餐桌走來的納蘭風野。”
“死倒沒死,至于能不能活過來,不好說。”
“你意思是,她不死不活?”
“應該還留著一口氣吧,至于能不能變回小圓,要看她的命。”
藍千覓沉默了,他們說小圓是她千年前的寵物仙狐,照理說她應該很難過才對,但又難過不起來,因為,她什么也記不起。
納蘭風野攬著她的肩膀,把她帶到沙發上:“給我說說你在沙漠小鎮上發生什么事,為什么電話關機?”
“不是關機,是不讓帶進去,那個叫地下賭城的地方,管得很嚴。”
“為什么跑去如此危險的地方,那種地方也是你能去的?”納蘭風野不知道還好,一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冷起來了。
沙漠,地下賭城,他雖然沒去過,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那是三不管的危險地帶,別說是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就是普通大男人也不敢隨便跑去。
“你好大膽子呀藍千覓,你是要逼我把你軟禁嗎?”
“嘿,先不管這個,我跟你說一個勁爆的消息,保證你大吃一驚。”她大力拍了拍他肩膀,鄭重其事。
還勁爆?
納蘭風野冷臉看著她,心想這家伙越來越野,是時候管管她,不然,都要升天了。
“在那里,我見一個跟你很像的人,怎么說呢?”藍千覓一邊回憶一邊組織措詞,“乍看之下,我以為就是你,細看之下,又不是很像,他的頭顱比較長,下巴又尖又長,氣質跟你不一樣,特別是他雙眼,畫了如鳳尾般的眼妝,將整個眼部提了上去,如同戲曲旦色的妝容,十分驚艷,一時間讓人雌雄難辯。
納蘭風野沉默地看著她,良久后吐出一句:“雌雄難辯?”
“對,他雖然留著披肩長發,穿著開到胸膛的西服,但那感覺很怪,明明知道他是個男性,卻有一種不男不女感覺,對了......”
藍千覓想起什么,脫掉鞋子,雙腳放在沙發上,盤膝而坐。
“巴賽爾,也就是沈學揚的在沙漠的當地朋友說,那個名叫蘭公子的人,除了是地下賭城的負責人,他還是一名和尚!”
“和尚,沒錯,就是你想的那種和尚,準確點叫:靈空寺的新任主持,聽說會隔空取物,還能隔空殺人,詭異不?”
藍千覓眉飛色舞地說道,以為納蘭風野會驚訝,沒想到他一臉沉默,靜靜地聽著,不提問也不好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說那個人叫......蘭公子?”良久后他終于問出一句。
“對,那里的人都是這么叫他。”
“他全名叫什么?”
“......不知道,大家都叫他蘭公子。你說誰會在公共場合畫這種夸張的眼妝,而且還是一個男的,這不是很變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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