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多少人在他手下混飯吃,跟他處好關系,等于給自己開了一條財路。
聽說新主人身份很特殊,也很神秘,沙漠小鎮各方勢力出盡渾身解數多方打聽,也沒查出個所以,他居然今晚親自登場。
怪不得今晚會看到如此多的女子,而且質量非常好,原來是為了投其所好。
別說女子,就是自家兒的妻子女兒都可以獻出來。
電梯快速往下墜,沒一會兒就到了-5層,巴賽爾還想問什么,電梯門自動打開,巴滋格帶著兩名女子徑直走了出去。
冷空氣撲面而來,夾著嘈雜的人聲和嗆鼻子的煙味,藍千覓下意識捂緊了鼻子。
好多人,人頭攢動,好像進了火車站一樣。
藍千覓還沒適應過來,巴賽爾已兌換了一些籌碼交給沈學揚。
“我去打聽打聽,你帶著你的小妞到處看看,注意,低調,不要出聲,不要與人起沖突,我去去就回。”巴賽爾湊到沈學揚耳邊說,然后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向了另一個角落走去。
偌大的賭場,人聲鼎沸,氣味復雜,各種不同種族的面孔在眼前走來走去,穿著西服的荷工熟練地操作著手上的工具,有的牌桌歡呼雀躍,有的牌桌罵聲連連,有的摟著異性在某個角落里尋歡......
藍千覓擰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一切,如果不是為了尋找證據,她好想掉頭就走。
很快,她發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扯了扯沈學揚衣角,下巴點向那個背影。
沈學揚把弄了手上的籌碼,遞給藍千覓一個眼神,兩人向著那個背影走去,只不過不是與他同臺,而是停在離他不遠處的一臺牌桌上。
百家樂游戲,比點數大小,沈學揚隨意放下兩個籌碼,余光卻盯向另一邊。
何晨光玩的是“斗牛”,只見他手上拿著五個紙牌,小心翼翼地捂在手上,一點一點地打開,好像手上的紙牌就是他的身家性命似的。
漸漸地,他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大手一甩,一副好牌擺上臺面。
公九,3倍上注,這一回合差不多回本了。
他高興地等待莊家出牌。
莊家同樣是公九,只不過黑桃k贏了他的紅心k,這一回合莊家全通殺,臺面上的籌碼盡數被莊家沒收。
玩家氣得咬牙切齒,臟話連連,只有何晨光安靜地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像入定一定,如果湊近一看,能看到他額上冷汗涔涔,如果握著他的手,發現他已經手腳冰冷。
他已經連贏十回合,每一回合下注都比上一回合大,而手的籌碼已經寥寥無幾。
大部分玩家都離開了那張桌子,只有陶晨光仍坐在那兒,不下注意也不離開。
“開,2、3、4,小。”荷官的聲音響起,幾個籌碼落在藍千覓和沈學揚眼前。
這......他們贏了?!
藍千覓有點莫名奇妙,她第一次進賭場,原來這玩意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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