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談談嘛,我想跟你......只有我倆?”她扭了扭腰身,差點沒扯下身上的外套。
“紅色膠袋裝著兩斤米,破了灑地上要你一粒粒撿起來。”
“先生,你真會開玩笑。”
“我從來不開玩笑。”納蘭風野說,手上開始使勁,膠袋好似馬上要破,嚇得劉曉雯連忙松開手,這人的眼神太冷了,她相信他真能干出這事。
從沒見過不吃魚的貓,石浩天是這樣,他也是這樣,難道,自己魅力盡失?
見對方油鹽不進,劉曉雯改變策略。
“先生,我家進了一條蛇,好大好大好長好長的蛇,媽媽與小宣都不在,我一個人怕,求你,可以幫我把蛇趕出來嗎,我,可以免你們這個月房租。”
納蘭風野突然想知道她的目的。
這人千方百計引他回家,居心何在?
“好,你帶路。”
驚喜來得太快,劉曉雯有點不敢相信,不管了,把他帶回家自有辦法。
院門打開,只有前院大燈亮起,屋內漆黑一片。
剛才撤謊了,屋內根本沒蛇,所以不能進屋,只能在前院解決。
“哎呀哥!”她脫掉外套,只剩下里面的碎花吊帶裙,領口低到不能再低,上身全是白花花的肉。
她說話的同時,上身前傾,整個人倒向納蘭風野。
納蘭風野已經第一時間避開,但還是被他碰到手肘,下一秒,她原姿勢倒在地上,臉朝下。
在不到兩秒的期間,劉曉雯同時打開手機拍攝功能,拍了一張相片。
也就是說,她演了這么久,就是為了拿到這張相片。
訛他?還是誣蔑他?
不管哪一種,納蘭風也沒怕過。
他離開了,一刻也不想待,不過,有仇不報非君子,你敬我一寸,我敬你一丈。
走出院子沒多久,隔著院墻,他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劉曉雯好不容易爬了進來,剛剛這一摔可不輕,但是,她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且無論從角度還是清晰度來講,都是抓拍中最好的一張。
她扶著腰一邊進屋一邊開燈,白色地板上赫然出現一條蛇,一條又大又長的黑蛇,吐著紅色的信子向自己爬來,劉曉雯尖叫著跑出屋子,跑出院子外,整個人嚇得瑟瑟發抖。
躲在院子另一角的石浩天,咬牙冷聲一句:“活該,劉曉雯,你沒救了。”
望向漸行漸遠的那道身影,他雖然不愿承認,但這個叫做納蘭風野的男子,優點又增加了一項。
自問,如果不是有嫂子的這層身份在,以劉曉雯當年的主動性,早就把她辦了。
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居然不為所動,連一點揩油吃豆腐的小動作也沒有,好像跟她回這里是為了搞清楚什么,當弄明白了,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蛇又是怎么回事?
劉曉雯說家里進了蛇,請他來抓蛇,最后倒被蛇嚇破了膽。
這蛇是因為劉曉雯撤謊而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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