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外婆說你病了,喝藥才有好,你乖!”小宣又將碗湊近她嘴角。
“我不喝我不喝,那是毒藥,只會讓我昏昏欲睡,放開我放開我......”她后背猛力撞擊床板,掙扎、怒吼、絕望。
藍千覓帶著小風野走到床前,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她。
暴躁中的劉曉雯先是一愣,當目光掃過小風野小小的身板時,她臉露驚嚇狀,顫抖著下巴驚叫:“鬼呀鬼呀,有鬼呀,小宣趕緊跑,有鬼呀。”
“媽媽,小弟弟不是鬼,他是活生生的一個人。”小宣哭喊道。
沒想到媽媽原來病得如此嚴重,小宣心情又難過幾分。
劉阿姨從外面沖進來,打了她一巴掌:“大白天哪來鬼,你這病究竟什么時候好呀?”
說完伏在她身上哭得呼天搶地。
劉曉雯被這一巴掌打懵了,整個人呆住了。
藍千覓:“小風野前段時間得了怪病了,臉色蒼白無力,很多人都以為他命不久矣,你產生了誤會也不怪你。后來找到了名醫,終于有了好轉。”
“跟你解釋,一是為了感謝劉阿姨送了果粉,二是為那天打你的那一棍道歉,三是希望你對的病情有好轉。”
藍千覓說完,拉著小風野退出房間,走到門口時,想到什么停了下來:“我和石浩天只是普通朋友關系,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如果你倆之間有第三者,那個人一定不是我。”
藍千覓離開了劉阿姨家。
她與劉曉雯只是租客與房東女兒之間的關系,談不上熟識,更談不上什么感情,但她目前的情況是她所不愿看到的。
她能做了已經做了,剩下看她的自己了。
穿過長長的斜坡,踩著午后的陽光,看著這座仍陌生的城市,想象著第一次見面就產生誤會的劉曉雯,藍千覓百感交織。
還好小風野在她身邊,這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有他,一切變得不再孤單,不再毫無意義。
進院前,小風野突然問:“石浩天是誰?”
藍千覓:“......”
她現在才發現,他是一個醋精。
他嘴上不說,不代表不介意。
有黃參的前車之鑒,她不敢大意。
藍千覓將被綁上船及來到陵夏后遇到石浩天的情況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小風野靜靜地聽著,抬步,跨過門坎進了院子,向右邊的墻角走去。
那里長著一棵綠油油的枸杞樹,一串串紫堇色花兒壓滿枝頭。
枸杞樹旁邊,地面上鋪著一塊木板,掀開木板,一口水井出現在眼前。
清澈冰冷的井水撲面而來,給炎熱的夏天帶著了一絲冰冷。
“千覓,我要下去練功,你無需擔心。”
藍千覓一愣下?
還沒緩過神來,“咚”的一聲,小風野跳入井口,激起一陣水花,濺在她臉上。
小小的身影越潛越深,最后坐的井底。
藍千覓不驚嚇是不可能的,不過她很快鎮定下來,坐在井沿邊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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