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千覓泣不成聲。
他這才發現,她手里抱著的小孩子不見了。
“他怎么了?”司機小伙子也急了。
藍千覓指了指那扇門。
小伙子抬眼看去,門口站著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員。
“發生什么事?”小伙子不解,照理說如果是急病,不會派警員把守,除非,出了命案。
“他們說我是人販子,說我把小風野毒暈,現在還找來一群父母認孩子,他真是我的弟弟,求你幫我,我可以給錢!”
原來如此,不是命案就好辦。
只要能給得起錢,他在所不辭。
只是,黃參看了看她額上的兩道青瘀,沉聲道:“他們打你?”
藍千覓搖了搖頭:“自己不小心摔倒,我不緊,求你幫我,小風野真是我弟弟,我不是人販子。”
黃參點點頭,眼眸輕轉,瞥見倚在樓梯口上吸煙的警員,拍了拍她肩膀,按著她坐下,寬慰道:“稍安勿躁,我幫你問問。”
他先走到服務臺跟護士員說了什么,然后向男警員走去。
很快,護士拿來一個暖水袋,敷在她額頭上。
黃參離警員3米地方,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塞進警員的口袋里。
男警員瞅了他一眼,眼角含笑:“好一個黃參,怎么哪里都有你的身影?”
“安哥別笑話,還不是為了兩口飯。”
他指了指藍千覓:“那個女孩是怎么回事?”
男警員順著他指方向看向藍千覓,眉頭挑了挑:“這事我看你別插手。”
“怎么?很嚴重?”他口吻也變得嚴肅。
“拐賣人口,還不知給小孩喂了什么,讓他昏迷不醒,現在一群丟失孩子的父母正在病房里認字。”
“哦......”黃參想起了,在道觀車道上遇見她時,她懷里抱著一個小男孩,不管車子怎么搖晃,小男孩就是沒睜開過眼。
難道現在還在睡?
“她,認罪了嗎?”黃參幫他點燃一根煙。
“沒認,嘴硬得像什么似的,審了一個下午,也沒問一個所以。”警員搖頭道,深吸一口煙,吐出一圈白煙,“你這煙不錯,特帶勁兒。”
“哥喜歡就好。”黃參又往他口袋里塞了一包。
男警員眉眼舒展了不少。
黃參順勢問:“這人我認識,是我旅行社的游客,今早我才把她從觀道帶下來。”
男警員大驚失色:“不會吧,她真的是去道觀求靈符?”
黃參眼眸一定,隨即接話道:“可不是嗎,道觀塌了,這事還是我第一個報警。”
“我知道我知道,你還領了賞錢呢!”男警員話中有話。
“感謝你們的百姓父母官,為我這個良好市民頒發榮譽,但是,她怎么看也不像拐賣小孩的人,她不缺錢。”
“此話怎講?”男警好奇,想起審了一個下午啥也問不出所以,心里正有一股怒氣沒處發泄。
“你看到她身上的那件軍大衣沒?”黃參笑吟吟道。
“軍大衣有什么特別,滿大街都是,幾十元一件。”男警員答。
“那件大衣本來是我的,是我從身上脫給她,你猜我賣了多少錢?”黃參眼露貪婪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