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是那個恐怖的“惡”人格！

她回來了！

“真是感人至深的一幕啊。”

她朱唇輕啟，聲音不再是之前的溫潤如風，而是恢復了熟悉的聲調。

“我那不成器的‘善念’，為了你這么一個卑賤的祭品，竟然不惜燃燒本源，強行動用‘忘情道’。嘖嘖，該說你是手段高明呢，還是該說她愚蠢得無可救藥？”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從石板上坐了起來。動作優雅而從容。

她胸前那片被鮮血染紅的衣襟，在她坐起身的瞬間，上面的血跡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淡去，片刻之間，便恢復了原本的潔白無瑕，不染一絲塵埃。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心中剛剛升起的一絲僥幸，被這一幕，徹底擊得粉碎！

“怎么，不繼續了？”

她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潔白的衣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僵在半空的手：“繼續啊，我親愛的好徒兒。為師受了這么重的傷，你不是應該很心疼，很想為我療傷嗎？”

她的語氣輕柔，卻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惡意與羞辱。

我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火光下燒得滾燙。

我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收回了我的手。

“看來，我的小祭品，還不算太蠢。”她滿意地笑了笑。

她站起身，身上的白衣，迅速轉化為青衣。

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

她在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告訴我，九冥。”她歪了歪頭，聲音里帶著一絲好奇，“這一路上，你玩得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