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將士都穿了鎧甲,唯獨他,像個文人,見了葉苜苜也沒有多余表情,打著哈欠,行了一個還算標準的禮!
他大概是困極了,瞇著的眼睛終于睜開,看見葉苜苜瞬間,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正兒八經的打量葉苜苜。
最后定格在葉苜苜臉上,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蹦出。
“世上居然有如此貌美的……”
站在他身邊的將士,連忙捂住他的嘴。
“你有幾個膽子,居然敢評價神明?不要命了!”
他驀地被嚇醒,睜大眼睛,“神,神明?”
“只有真的神明才生出如此長相!”
李元忠見他沒個正形,正要發話訓斥,被葉苜苜打斷。
“算了,李將軍,這個人,我要帶走!”
穿著長衫的男子,瞬間訝異,看了眼神明,又看李元忠。
“這,是怎么回事?”
李元忠嘴吧笑裂,連忙對葉苜苜回復道:“神明盡管帶走,若是他們跟著神明,將來有出息了,本將軍也有面不是?”
葉苜苜致謝道:“多謝李將軍了,對了。這位名字叫……”
“哦,他叫程松燁,年齡二十有五,尚未婚配,您若是遇到合適的姑娘,給他介紹一二!”
“他再不娶妻管管,懶散成什么樣!”
葉苜苜打量一眼程松燁,“你在哪里撿到的!”
“路邊隨意撿到的,他快餓死時,手底下的人,給他灌了一碗米粥,就活過來了!”
“然后跟著戰家軍,因為識字,做一名登記文書,在攻打江城時,江城全城皆兵,死攻不下,他一人站在城外挖機手臂上,用大喇叭喊話,懇求城主一敘!”
“城主應了?”
“倒是沒有,雙方僵持幾天,我們便在城門口施粥,有投靠城池的百姓圍聚在此處,城內百姓見狀,有些動搖,加上城主是個好人!”
“您想啊,若他不是好人,也無法說動全城百姓抵抗!”
“他見到來逃難的百姓都有米粥喝,有水,戰家軍且還會幫忙治病,在城外用挖機耕地……”
“城主打開城門,讓程松燁入城一敘,兩個時辰,城主便投降了!”
原來是這樣?
數天都沒有攻下的城池,居然被程松燁兩個小時攻破!
不費一兵一卒!
程松燁向葉苜苜恭敬彎腰行禮,笑著解釋。
“江城城主能投降,不是程某人多么能說會道,口才驚人,而是神明實打實地帶來糧食,水源,分給百姓們!”
“加上城外的汽車,耕種機,有了這些東西,若是強行破城亦可!”
“城主是愛國愛民,所以,動了惻隱之心,投降了!”
“我,不過是做了一個先鋒小兵頭陣者!”
“大家攻城的時候用武,而我用文!”
“僅此而已!”
“神明,程某并無多大才華,恐唯讓您失望!”
葉苜苜沉默片刻,不說其他,就說他站在挖機上,拿大喇叭和城墻守衛對峙,敢一個人入城說服城主。
這份氣魄,也是絕無僅有。
“你莫要謙遜,會做生意嗎?”
程松燁沒想神明話題拐了一個彎,竟問他會不會做生意。
士農工商,商人是最底層的,屬于賤籍。
他怔愣片刻,幾秒后才說:“沒做過,若是神明和大將軍需要,程某可以學!”
葉苜苜轉頭問林稷,“他口才還可以,善于談判,帶去現代做生意如何?”
林稷眉頭微皺,明顯是不愿的。
“神明,且慢!”
“我會認真幫你打理生意,無需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