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她也是點頭同意的,現在卻來說鬧得太大?
她的立場,未免轉變得有點太快一點吧?
“我當然想過,只是我沒想到影響會這么大。”
換句話說,陸南初是低估了這一條新聞的影響力:“表哥,這次的新聞影響力太大,我感覺我們陸氏銀行這么多年建立起來的形象,都毀在你跟許琛手里了!”
說一點怨念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只是這個選擇也是她自己做出的,她除了忍下來,她還能做什么呢?
“南初,如果你是擔心股價的話,大可不必擔心。”
薄燼延比她看得開:“股價本來就是波瀾起伏的,曲線不可能一直平穩不跌,等這次風波過去后,陸氏銀行的股價,會重新漲回來。”
桑若在一邊旁聽半天,有些試探性的問:“南初,阿延,你們說的新聞,不會是今天早上的頭版頭條吧?那條新聞是你們放出來的?”
“沒錯,是我跟南初一起放出來的。”
薄燼延毫不猶豫地承認:“小若,這件事情,主要是轉移我舅舅的注意力,南初也是同意的,只是這個結果,她似乎有些不能接受。”
他猜測,她不能接受的原因,就是因為陸氏銀行的股價波動太大。
本來陸氏銀行的股價就因為上次許琛的出軌風波,受到很大的影響,結果好不容易平穩下來的曲線,再度跌宕起伏。
她接受不了,也是很正常。
“南初,你是不是怕股價波動太大,會影響到董事會對你這個銀行行長的觀感?”桑若仿佛看出了什么:“不僅僅是因為股票市場的影響對不對?”
這也是她的猜測。
如果僅僅是因為股價波動太大,那么上一次許琛出軌風波的時候,陸氏銀行的股價比現在跌得更狠,幾乎跌穿底盤!
那個時候,也沒見陸南初說什么。
結果現在,南初卻有點接受不了,估計就是因為董事會對她的觀感。
畢竟,董事會是可以決定她能不能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的。
陸南初止不住地苦笑:“表嫂,還是你了解我啊。”
“確實是像你說的那樣,我怕的不是股價,而是董事們對我的觀感。”
“本來上次的出軌風波,董事們就已經對我頗有微詞,現在又來這一出,我怕我這個銀行行長的位置不保。”
如果真的鬧到那種地步,別說是他,連她自己,恐怕都自身難保。
她實在是不愿意看到那一天的到來。
薄燼延卻一點都不擔心:“陸氏銀行是你們陸家的家族產業,你是陸家唯一的繼承人,你還會害怕銀行行長位置不保?你是怕你爸爸重新出山,影響你現有的地位嗎?”
有些東西,得到后跟從未得到過的心態,是完全不一樣的。
尤其是權利這東西,嘗到過大權在手的滋味,是很難放下它的。
薄燼延自己也是過來人,明白陸南初的糾結。
“這倒不怕。”陸南初怕的不是這些:“我怕的從來不是我家內部,而是來自家族的叔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