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飛機落地京城國際機場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三點鐘。
許琛看一眼手機上的日期,發現正值周末。
當他帶著許翼來到宮家別墅,宮廉正在家里書房批文件。
“宮先生,外面有兩位許先生求見,您要不要見他們?”
兩位許先生?
宮廉注意到這個字眼,手中的鋼筆都驟然頓住,眼瞼微掀:“讓他們在客廳等著,泡一壺上好的西湖龍井給他們,我隨后就到。”
“是。”
宮家管家離開后,宮廉批完手中的文件,才下樓。
當他走到客廳時,管家正在給他們倒茶。
“許總,許二少,二位好久不見。”
許翼一聽到他的聲音,下意識地起身:“好久不見,宮先生。”
打完招呼后,管家就很識趣的離開客廳,將時間和空間全部都留給他們三個人。
“二位今天特地過來拜訪,是有什么事嗎?”
率先出聲的人,依舊是宮廉。
聞,許琛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反倒是許翼比他自在很多。
“是這樣的,我們許家最近資金周轉不靈,我們特地從紐約趕回國,就是希望宮先生,能夠借給我們一點錢,幫我們渡過這次難關。”
借錢?
宮廉微微挑眉:“許總,你們父子倆大老遠從美國趕回國,就是為了找我借錢?你覺得,我為什么要借錢給你們?”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從來不會雪中送炭,只會落井下石。
更何況,許家也不是等閑之家,好歹也是稱霸一方的豪門,如果連許家都資金周轉不靈,說明許家出的問題,很大。
所需要的資金,也必定不是一筆小數目。
雖然說他宮廉是白手起家,也有錢有勢,但他也不是慈善家,不會做不求回報的好事。
“就憑我們三個人的立場,是一致的。”
許翼淡淡開口道,這次他是做足準備來的:“我們許家已經跟薄燼延反目成仇,且我們家投資的一些好項目,全都被薄燼延搶走,被薄燼延逼得已經走投無路。”
“所以我才拉下這張老臉,帶著犬子特地來懇求宮先生,來幫幫忙。”
找他幫忙?
宮廉臉色略帶玩味:“被逼得走投無路,你們應該去找銀行。”
“我記得,你們的親家陸家,就是開銀行的,你們為什么放著好好的親家不去找?偏偏要舍近求遠,來找我幫忙?”
不會是陸家不想幫忙,才會找上他的吧?
如果陸家不想幫忙,那么他們又憑什么覺得,他宮廉就一定會幫忙呢?
一說到親家,許翼的臉色就有些掛不住:“宮先生,說來慚愧,我們兩家雖然是親家,但陸家嫌棄我們抵押的資產不夠,所以不愿意放貸給我們。”
“我們也是快要走投無路,才來找宮先生幫忙的。”
“抵押的資產不夠?”宮廉還真是第一次聽說,真是新鮮:“那你們要貸款多少錢?”
許翼說得很猶豫:“差不多,三十億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