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容公司c輪融資成功那天,瞞著周弛和她的助理領了證。
周弛發現時來找她,恰好聽到她閨蜜勸說:“周弛拿出所有積蓄給你創業,你們愛情長跑八年才到今天,你不怕他知道了和你分手?”
“可子楓得了癌癥,唯一的愿望就是和我結婚,我不能放著他不管。”
“沒有我,他活不下去。”
林紓容嘆了口氣,又篤定道:“至于周弛,他那么愛我,一定會包容我的選擇,況且我現在是身價上億的成功人士,他卻只會在家忙活,連畢業證都沒拿到手,讓媒體知道多影響公司發展。”
“再說,除了不能和周弛做名義上的夫妻,我什么都能給他。”
周弛聽著她因為心虛而越來越小的聲音,將所有翻涌的情緒都壓在心底,沉默的關上門離開。
仿佛行尸走肉一般來到車庫,麻木的坐進車里。
昨晚他還和林紓容在這輛車上翻云覆雨。
兩人纏纏綿綿時,她咬著他的耳垂說會永遠愛他,所以他激動的準備在今天求婚,誰知道她先和實習生領證了。
還嫌棄他配不上她,可他當初會肄業,全都是為了林紓容。
多可笑啊!
看著擋風玻璃前的編織葫蘆掛件,那是林紓容親手為他做的,寓意平安,周弛愣神許久,終于下定決心打電話:“爸,我準備聽你的,回去和沈家大小姐聯姻了。”
“真的嗎?可沈念曦出車禍昏迷不醒,聽說有可能成植物人,你現在同意可是要吃虧的,要不等人醒了再做決定?”
“不用了,就她了,一個星期后我會回家,到時候我過去看看她,你安排好就行。”
反正也沒感情,跟誰結婚都一樣。
更何況這門婚事一早就定下來了,是他一直在逃避。
電話那頭嘆了口氣:“行吧,你能回來就好。”
掛斷電話后,周弛又聯系了婚慶公司:“下周的求婚儀式取消,那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也都扔了吧,錢我會照付。”
策劃人詫異道:“周先生,你認真的嗎?這可是你跟我們一起辛辛苦苦準備了一個月的求婚儀式,現在取消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周弛沉默許久,說:“取消吧,女朋友跟人跑了。”
策劃人沒想到會碰到這么狗血的事,語無倫次地說他以后肯定會遇到更好的人,然后就慌里慌張地掛了電話。
周弛從口袋里拿出一枚鉆戒,內側刻著林紓容名字的縮寫。還有一句老到掉牙的情話: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手指撫過那串文字,他忍不住苦笑出聲。
真的能碰到更好的人嗎?和他相知相愛八年的人都能這么對他,他上哪去找更好的人?
周弛知道林紓容還是愛他的,可他想要的愛是唯一的,是彼此忠誠的。
而不是一邊愛著他,一邊和別的男人領證,還嫌棄他拿不出手。
既然林紓容這般為難,那就由他來徹底結束這段感情。
周弛的眼神倏地變冷,毫不猶豫地將手里的戒指拋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