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了怎么還不走？”

秦凡撇了眼旁邊的楊軒。

楊軒嘿嘿一笑：“走？剛才是上半場，下半場的好戲這才開始！”

秦凡問道：“什么下半場？”

楊軒解釋道：“剛才是小彩蝶唱主角，現在輪到捧她的那些達官顯貴們表演了！”

話音落地，小彩蝶帶著一眾演員重新登臺，拜謝到場的衣食父母。

小彩蝶手拿話筒，笑盈盈說道：“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給我們捧場，我謹代表前臺演員以及后臺的眾多工作人員向大家致以誠摯感謝！”

說完，她帶著眾人深鞠一躬。

嘩——

現場又是一片掌聲。

“其實……我的技巧跟底蘊是遠遠不如那些前輩的，承蒙大家錯愛，我真的誠惶誠恐……”

小彩蝶微笑說道。

很謙卑也很得體。

戲劇屆最講究論資排輩，哪怕你唱得再好，熱度再高，你也能老老實實的，不能太過張狂，否則就會被那些德高望重的前輩敲打了。

“這話我可不同意！”

憋了整場的霍東起身說道，“小彩蝶不管唱功還是對經典曲目的理解，都遠遠超過了那些所謂的前輩，大家說對不對？”

“對——”

觀眾們一呼百應。

“霍先生太恭維我了，我實在當不起。”

小彩蝶微笑著開口。

“這可不是恭維，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霍東一本正經說道，“戲曲行當實力為王，沒有實力光靠論資排輩可不行！這些年，黃梅戲勢微，要不是你力挽狂瀾，黃梅戲怕是要在滬市絕跡了，要我說，滬市黃梅戲劇團的團長應該讓你當才對！”

霍東身邊那幾個狐朋狗友接連附和。

“霍少說得對！”

“小彩蝶對黃梅戲貢獻巨大！”

“讓她當團長再合適不過！”

其余觀眾也是紛紛贊同。

去年黃梅戲劇團都快倒閉了，要不是后來小彩蝶橫空出世，演員們早就回家種地去了。

面對眾人的吹捧跟褒揚，小彩蝶顯得很淡定，目光環視過全場，視線落到最后一排的秦凡身上。

全場觀眾都齊刷刷盯著小彩蝶，唯獨秦凡低頭刷手機，顯得很另類。

小彩蝶有些好奇，難道這個男人對我不感興趣？

以我的魅力竟然吸引不到他？

他是什么人，看著有些眼生，應該是第一次來吧？

“霍少為小彩蝶送上九十九朵帝王玫瑰！”

話音落地，一名工作人員將一個畫著玫瑰花的告示牌放在舞臺正中。

全場一片嘩然。

帝王玫瑰是黃浦江大劇院最昂貴打賞，一朵花一萬，九十九朵就是九十九萬！

當然，所謂的帝王玫瑰只是個代稱，是畫著花的告示牌而非真花。

還得看人家霍少的，就是有錢！

隨隨便便就是小一百萬！

“陳少為小彩蝶送上九百九十九朵朵帝王玫瑰！”

這時，工作人員再次喊道，將十個告示牌擺上舞臺，跟霍東的那個遙相對應。

多少？

眾人都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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