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野卻雙手一探,懶洋洋地靠在了沙發后背上:“能有什么事,我好不容易忙完,遇到什么事也有空給你們拿拿主意。”
他懶散地瞇著雙眸,可是眼底卻閃著絲絲寒光。
京中向來沒他什么事。自己找了顧紅那么久也沒見公司里以大事必須由他經手而緊急召回。
若說背后什么推力,他是不信的。
宋時野斂去了帶著怨懟的目光,熠熠地盯著顧紅:“阿紅,有什么委屈大可和我一吐為快。”
他雖然一直被京都的事務忙得腳不沾地,但是也在密切觀察著秦城最近的情況,依舊顧紅和厲寒忱兩人暫時的關系。
“既然你閑著,過來幫我搬東西。”
顧紅并沒有客套地拒絕,而是真的朝宋時野擺了擺手。
宋時野眼睛一亮,當即應下跟著她:“搬東西?我力氣大,都是小問題。”
此一出,厲寒忱心口卻涌出一股讓人心慌的猜測。
他上前一步拉住顧紅抱著小兮的手腕。
很涼,就仿佛她此刻的雙眼。
顧紅眼疾手快躲過,厲寒忱還是不死心地攥住:“搬東西干什么?”
顧紅的腳步頓住,朝著厲寒忱仰了仰下巴:“你不是說回家?我不會再和小兮留下,我的家以后在南苑,所有我和小兮的東西我會盡快找人搬走。”
這一番話就仿佛打破平靜水面的巨石。
“我不同意!”
厲寒忱渾身徹底冷沉下來,周邊森寒的氣場讓人僅僅望著就足夠驚駭不已。
“你不同意?”
顧紅卻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地重復了一聲,迅速接上了一個電話。
“好,你們過來吧,舒山北墅到舒山南苑。”
顧紅對著電話那頭,語氣溫和。
這樣彬彬有禮的姿態,甚至都是厲寒忱可望而不可求的。
幾乎瞬間就可以猜到對面是搬家公司,厲寒忱這才驚覺顧紅不是在鬧脾氣,她是鐵了心要搬走。
“為什么?小兮被害的事你不滿意,我讓林斌再去查,為什么要搬走?”
男人高大的身影擋在顧紅跟前,那雙幽深漆黑的眸子里滿是掙扎。
“為什么?”
顧紅這次沒有選擇無視,而是冷冷挑眉盯著厲寒忱。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委屈?我是小兮的母親,我比任何人都更愛她,也更清楚誰對她別有居心。厲寒忱,你是厲氏集團的掌權人,是秦城首富,這樣的你,怎么可能被那么簡單的掩蓋真相方式蒙蔽雙眼?”
“你就那么相信顧顏,還是無論我還是小兮、于你而都比不上她分毫?”
她的聲音清冷,就仿佛雪山上的融雪一般疏離。
聞,厲寒忱張了張嘴吧想說什么,可什么都仿佛卡在了喉嚨里。
“我當初答應你回舒山北墅是為了小兮的安全,那么我也能為了小兮的安全選擇離開。”
她冷冷收回視線,抱著小兮回臥室收拾行李。
“哐當”地一聲砸門聲就仿佛扇在厲寒忱臉上的一個巴掌。
宋時野沒有跟進去,而是站在原地,抱臂睨著厲寒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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