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錚身邊的女人不多嗎?”
    “妙音難道不是天生媚骨?”
    “云錚怎么沒說她是紅顏禍水?”
    “云錚怎么還讓你成了喪家之犬?”
    “只有你這種無能的臭男人,才會把什么都怪在女人身上!”
    云厲本就怒火中燒,再聽到海蘭朵這字字誅心的話,頓時氣得渾身顫抖。
    “賤婦!”
    云厲心中的殺意再也止不住,“我殺了你!”
    憤怒之下,云厲繞過樓翌,揮刀劈向海蘭朵。
    “鐺……”
    一聲脆響,樓翌出刀擋住云厲的刀鋒。
    “云兄!”
    樓翌目光冷厲的看向云厲:“海蘭朵說得沒錯,這事兒怪不了她!”
    “樓翌!”
    云厲雙目噴火,“你他媽是真沒見過女人嗎?”
    “老六早就看出這個賤婦不是好人,這才沒有把她收入房中!”
    “一個老六棄之如蔽履的賤婦,你還視為珍寶?”
    “你忘了你深仇大恨了嗎?”
    “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咱們的聯盟因為這個賤婦而崩潰?”
    海蘭朵的話語已經讓他幾乎氣得吐血了。
    但樓翌的態度卻讓云厲更加生氣。
    如果樓翌以前是一介草民,他也就不說了。
    可樓翌曾經是大月國的王子!
    什么樣的女人他沒有見過?
    這么一只破鞋,就把他迷得神魂顛倒了?
    “我沒有忘記!”
    樓翌怒吼:“但我是非分明!”
    樓翌明白云厲的好心。
    但同樣,他也很需要海蘭朵的身體。
    他也沒有海蘭朵迷得神魂顛倒,他只是需要發泄。
    他不會因為海蘭朵而失去復仇之心。
    “去你媽的是非分明!”
    云厲憤怒的爆粗口,“再不殺了這個賤婦,這樣的事還會發生!你要有本事去把老六的女人抓來給你暖床,老子絕對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一刻,云厲仿佛被秦六敢附體。
    什么狗屁涵養,統統被他忘到腦后了。
    他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需要狗屁涵養!
    看著破口大罵的云厲,樓翌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就在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張的時候,他們的耳邊突然傳來“蹬蹬”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云厲和樓翌都是一愣。
    這是……馬蹄聲?
    不!
    是大規模的騎兵!
    騎兵!
    在他們周圍,除了北桓就只有大乾有著大量的騎兵了!
    但不管是北桓還是大乾,都是他們的敵人!
    敵人,殺來了!
    樓翌再也顧不得跟云厲對峙,慌亂的往外跑去,放聲大吼。
    “敵襲!”
    “準備迎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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