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說?”張翠芬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江濤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不是她偷的難道是你們家這破墻自己長手了?”
江春沒說話他只是走到江濤面前。
江濤比江春小兩歲仗著江大山的關系,在村里橫行霸道慣了可面對江春他還是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你看,看什么看?”江濤色厲內荏地叫道,“就是她偷的!我看見她從我屋里跑出來,口袋里鼓鼓囊囊的!”
江春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動作不快,卻一把掐住了江濤那肥碩的脖子,好像拎小雞一樣,將他一百六七十斤的身體,單手提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
江春的聲音很平,平得沒有一絲溫度,卻異常可怕,仿佛一頭即將捕獵的猛虎。
江濤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四肢在空中胡亂地蹬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你個小畜生!你快放開我兒子!”
張翠芬尖叫著撲上來,用指甲去抓江春的臉。
江春頭也沒回,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張翠芬那肥碩的身體好像一個破麻袋,慘叫著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院墻上。
江春就那么拎著江濤走到了院子中間。
“我問你,”他看著江濤那因為缺氧而開始翻白眼的臉,“鋼筆,是誰偷的?”
江濤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他拼命地搖頭。
“不說?”
江春松開了手。
江濤重重地摔在地上像一條缺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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