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急著開槍。
他在等等一個最佳的時機。
他在等風停等那頭畜生露出它最脆弱的要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太陽越升越高,谷地里的溫度開始升高。
那頭野豬王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它停止了拱地抬起頭警惕地抽動著鼻子一雙血紅的小眼睛四處掃視。
就是現在!
江春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止了。
他的食指穩穩地搭在了扳機上。
瞄準鏡的十字準星,死死地套住了那頭野豬王左邊的眼睛。
他知道,這種皮糙肉厚的畜生,只有打爛它的大腦,才能一擊斃命。
他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打破了斷魂崖的死寂。
百米之外,那頭野豬王的腦袋猛地一晃,一蓬血霧,從它的眼窩處爆開。
江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中了嗎?
中了。
那頭野豬王發出一聲不似任何野獸的,充滿了痛苦和暴怒的嘶吼,龐大的身軀開始瘋狂地搖晃。
但它沒倒。
它非但沒倒,反而用那只剩下血窟窿的獨眼,精準地鎖定了江春藏身的位置!
它瘋了。
它像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邁開四蹄,帶著一股要把整座山都撞塌的氣勢,朝著江春所在的巨石,狂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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