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回來。”
“嗯。”
江春的身影,如一頭嗜血的孤狼,瞬間消失在深山的晨霧里。
狗屁的打獵!
他這一次進山,是去驗尸!
他沒走常人進山的路,而是繞到后山,腳下生風,直撲——
野豬崖!
那斷崖如被天公劈了一斧,寸草不生。崖底亂石嶙峋,是野獸的墳場,也是人的絕地。
江春像壁虎般悄無聲息地從另一側峭壁往下探,一股若有若無的腐臭味鉆入鼻孔。
幾十米下的石臺上,一具被啃得七零八落的骨架,掛著幾條破布。
是江二狗。
江春眼神一凝,滑了下去。
地面除了獸類的爪印,干凈得不像話。沒有掙扎,沒有搏斗,這根本不合常理。
他蹲下身,無視那熏天的惡臭,手指在那白森森的骨架上,一寸寸地摸索。
當摸到后腦時,他動作驟然一僵!
指尖傳來的觸感冰冷而堅硬,那里有一個平滑規整的凹陷!
不是摔的!
摔下去的傷,是迸裂!而這個是鈍器重擊!
江春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這不是失足是謀殺!
有人先在崖頂把江二狗砸死再拋尸!
是誰?!
他猛地起身,目光如鷹隼一寸寸地掃視著崖頂的地面。
很快他在一叢荊棘的根部,發現了一點早已干涸發黑的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