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長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我沒有血口噴人。”
王大海冷笑著伸手一指。
“我們有人證。”
人群里江河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
他指著江春用盡全身力氣,尖聲叫道。
“我親眼看見的。”
“就是他,江春。”
“他為了搶江二狗發現的一株野山參,把他從懸崖上推了下去。”
江河那句話,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進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一時間整個院子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村民的目光都帶著驚恐和猜疑,聚焦在江春身上。
殺人。
這可不是小偷小摸不是打架斗毆。
這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哥。”
江夏的小臉瞬間沒了血色死死地抓著江春的衣角,渾身抖得像風中的一片落葉。
林秀秀也踉蹌了一下扶著門框才勉強站穩,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江春又看看院子里那幾個如狼似虎的男人。
江春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江河那張因為誣陷而扭曲興奮的臉。
他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說你親眼看見了?”
“對,我親眼看見的。”
江河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但一想到王大海就在身后撐腰膽氣又壯了起來。
“三天前,傍晚就在野豬崖。”
“我本來是想上山掏幾個鳥蛋,結果就看到你跟江二狗在懸崖邊上拉扯。”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