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臧專家竟也認識我爺爺。
也怪不得,他看起來對我那么有敵意,恐怕,也不單單只是因為我讓他盡快搞定那七件文物的事情,更是因為他對我爺爺的偏見。
我微笑道。
“哭還是笑,那是我的事情,就不勞煩臧專家費心了!”
臧陌生冷笑一聲。
“哼!”
“小子,我告訴你,這個地方,只要你進來了,就別想著出去了!”
“這么多年了,古玩界的那些修復師,只要進來的,我還真沒見能夠活著出去的,所以,小子,不要太狂妄,要搞清楚,你現在的處境!”
“就算你是周金繕的孫兒,得了他的真傳,也不例外!”
我沒說話,只是在想我爺爺的事情,當年我爺爺是因為什么被關在了這里?
他肯定不可能出不去,他一定是出去了的!
只是,他后來去了什么地方呢?
我想起了那本筆記,如果是墨老頭故意放回抽屜里,故意讓我看到的,他會不會是想要借助我來破解那個筆記本上的特殊文字?
其實我也很好奇,我爺爺通過啞巴給我的那些古董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呢?
我爺爺失蹤的背后,到底隱藏了什么樣驚天的秘密讓墨老頭那么重視呢?
回頭坐下來,這三天的時間,我就什么都不做,天天躺在那里睡覺,墨染就坐在一邊一直陪著我,她擔心地問我。
“七件古董需要復刻,你就不需要準備一下?”
“或者,你需要做什么準備,我可以幫你!”
我只是說了兩個字。
“不必。”
第三天的傍晚,墨老頭和那臧陌生還真的把剩下的六件古董,全都給我送了過來。我一看,這些東西還真的都是博物館里的文物,有兩件我之前還在博物館里見過。
其中一件還是某個博物館的鎮館之寶,關于此物,這里暫不可明說,是那件水晶做的器物,很像現代的玻璃制品。
可以說,此物當初被發掘的時候,被稱之為穿越文物。
除了這件之外,還有一對也是青瓷,但卻是最為神秘的一種青瓷,也就是晚唐到北宋初期越窯的燒造出的那種頂級青瓷,被稱之為秘色瓷。
八七年,法門寺地宮之中,發現了一批秘色瓷,其中兩件碗口以銀片包鑲,極其美妙。
這是唐代秘色瓷的巔峰。
我估計,他們帶來的這一對就極有可能是當年發現的那兩口以銀片包鑲的秘色瓷碗,當然,這個我不能確定,因為我以前沒有見過實物。
諸如我剛才提到的這三件博物館里的文物,甚至都是禁止出境展覽的頂級館藏,但這個臧陌生愣是把它們都給弄出來了。
不得不說,他在這方面的關系果然強大。
不過這也說明,文物系統這一方面,被一些人滲透得也不淺。
我現在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墨老頭那些海外的客戶那么想要這一批文物了,這種頂級的藝術品,誰不想將其收藏起來?
對于那些收藏家來說,一般的收藏品已經難以滿足他們的收藏欲望,他們甚至愿意去鋌而走險,得到這么一些頂級的物件。
那或許對他們來說,就是最終極的追求。
這也是這些年,我們華夏的一些古董,有的時候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海外,誰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流落出去的一樣,甚至,有些還是某博物館的同款。
有需求就有市場,這恐怕也是墨老頭能夠在南省力壓其他家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