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寧國軍隊,進入蠻山境地后,就再也沒有了消息。
慕容真等了又等,最后卻等來了蠻族新族長即位的消息。
“新族長?哪來的新族長?博格達呢?”
報信的人忐忑抬頭。
“聽說,聽說新族長,就是那個叫冒頓的部落首領。長得和君九淵曾經的貼身侍衛,一模一樣。”
咣當一聲,桌上的東西被慕容真全部掃到地上。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朕沒猜錯,當初在南夏京城,果然是君九淵在背后搞鬼!就是這個君一拐走了朕的皇后,是他搶了朕的女人。如今,他又來跟朕搶蠻山!該死!”
營帳簾子掀開,一位身穿鎧甲的大將軍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寧皇,南夏近日總是閉門不出,消極應戰,一定是怕了。我覺得,我軍應當抓住機會,一鼓作氣,突破南夏防守,占領咸城,直搗南夏境地。”
進來的,正是虞國大將軍衛揚。
因著這次南夏帶兵的人是君九淵,舊敵重逢,衛揚每天都激情澎湃。
他想復刻一年前的輝煌,將南夏軍殺得片甲不留。
他要揚名立萬,要再次一戰名滿天下。
衛揚話音落下,慕容真繃著臉色,卻遲遲沒有接話。
感覺到氣氛不對,衛揚看了一眼被掃到地上的一片狼藉。
“這是怎么了?誰惹寧皇生氣了?”
慕容真沉了口氣,道:“君九淵詭計多端,消極應戰,定是為了讓我們放松警惕的障眼法。衛將軍,還是不要大意的好,這其中恐怕有詐。”
衛揚不屑一顧。
“寧皇也太看得起這個南夏的新皇了。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當年,若不是我手下留情,他早見閻王了。”
慕容真此刻心情不好,對衛揚如此輕敵的舉動,十分不滿。
他掀起眼皮,瞅了衛揚一眼。
“衛將軍當初若真有本事能把他殺了,朕想,你絕不會給他活下來的機會。君九淵,不可小覷。”
慕容真至今還記得,數月前在戰場上,他一鞭一刀,擊退寧國軍心的一幕。
直到后來慕容真才知道,那時君九淵是受著重傷趕來。
他卻能在數萬人的戰場上臨危不亂,爆發出那般驚人的威力。
那樣的毅力,不是誰都有的。
看慕容真長他人志氣,滅自已威風,衛揚心生不滿。
“寧皇若是不敢,衛某愿做先鋒。等我拿下咸城,咸城就是我虞國的。寧皇,可莫要來搶。”
說罷,衛揚轉身,急沖沖的離開。
慕容真站在原地沒動。
寧國的副將試探問道:“皇上,我們要不要出兵相助?”
慕容真搖頭。
“他要去送死,就讓他去送。正好,也幫著朕探探君九淵到底在耍什么陰謀?”
虞國皇帝和衛揚現在被趕出虞國,如喪家之犬。
兩國皇帝早有約定,虞國幫著寧國攻打南夏,寧國幫著虞國皇帝回國報仇。
如今衛揚信誓旦旦,若失敗了,便是他自作主張。
可若真拿下咸城,最后也必須拱手相讓。
否則,虞國人就永遠別想回到自已的國家。
慕容真很樂意有人替寧國送人頭。
他已經在蠻山浪費了五千兵力,剩下的要保存實力。
等解決了南夏,他就帶兵直取蠻山。
去把藏在里面的女人找出來,好好問問她。
她哪來的膽子,竟然敢如此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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