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擁著她往樓上走,像連體嬰兒,后抱著她走過一階又一階的旋轉樓梯,經過長長的走廊,回到臥室。
他從后面,把她壓在柔軟的雙人床上。
周宴澤手指勾著她腰間的浴袍系帶,問說:“里面穿田蜜蜜送你的那件衣服了嗎?”
賀雨棠把臉埋在被子里,嚶聲說:“沒有。”
輕微的布料摩擦聲響起,他抽開她身上的浴袍帶子,原本裹緊嬌軟身子的衣服變得松散。
他手指勾起旁邊的酒紅色情趣內衣,“我幫你穿。”
賀雨棠的耳朵紅的像煮沸的北極甜蝦。
“周宴澤,你饒了我吧。”
“我怎么著你了,你就讓我饒,這不還沒開始嗎。”
心有靈犀,賀雨棠知道他說的是哪種饒。
以往每次都是中途的時候,她哭唧唧的向他求饒,他才結束。
賀雨棠的聲音軟的像入口即化的棉花糖,“宴澤哥哥,我今天真的穿不出來。”
哥哥
操。
周宴澤:“這個時候喊哥哥,等同于火上澆油。”
本來沒什么想法,都要被她喊出想法了。
他英俊的臉頰埋在她的頸窩里,張嘴咬了一口她的脖子,薄燙的嘴唇貼上光滑的白嫩肌膚,宛如野欲性感的吸血鬼在啃食獵物。
手機鈴聲在這時候響起來,一次未接,又再接著響起來。
周宴澤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懶散痞壞的笑,拿起,放在賀雨棠耳邊,“寶寶,告訴你哥你在哪兒。”
手指劃下接聽鍵,賀京州著急的聲音傳過來:“小七,你今天晚上怎么沒回家。”
他在外地出差,通過家里的監控,看到屋子里空無一人。
賀雨棠:“哥,我今晚睡蜜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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