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她遮遮掩掩的樣子,他更想一探究竟,看看有什么人什么事值得她隱瞞他。
一道又一道粉白色的輕紗被他拋到身后,輕盈的紗幔撲在他的黑色西裝上,掩映著他高大挺拔的身體。
賀雨棠跟在后面追他,他步子邁的太大了,她追不上。
“周宴澤,你慢點。”
這句話在情難自抑幾欲攀頂時她也曾經對他說過。
周宴澤的回復和當時一樣,“慢什么慢,你不是最喜歡快的嗎。”
紗幔垂在賀雨棠的臉頰旁,映出一片緋紅。
她小跑著追他,一不小心,噗——,前面的紗布蒙她一臉。
“周宴澤”
周宴澤回頭看她,輕笑了一聲,“笨蛋。”
他剝開她臉上的輕紗,把小姑娘的臉給解救出來,握著她的手,牽著她往前走。
“跟緊點,別丟了。”
他牽著她的手在粉白色的紗幔里穿梭,他的手寬厚灼熱,像帶了電流,將她的手牢牢包裹在其中。
賀雨棠的手心開始出汗。
她自己都感知到了粘膩感,胳膊往回收了收,想抽回手。
他攥的更緊。
他握著她的手不難受嗎?
她知道掙脫不開,便任他牽著。
兩個人好像穿過層層迷霧一樣,站在被粉白色輕紗遮擋的景象面前。
周宴澤看著面前這個不斷冒熱氣的溫泉池,舌尖抵了抵臉頰,說道:“原來不是拍床戲,而是拍激情戲。”
賀雨棠感覺后背一陣發涼,“什么啊,你別胡說好不好,什么拍激情戲,就是一個洗澡的戲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