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澤:“感情沒那么充沛,我只懂愛情。”
賀雨棠:“腦子里都是情情愛愛的戀愛腦。”
周宴澤:“我哪比得上賀大小姐人間清醒,把我的胸肌摸了一遍又一遍,把我的嘴嘗了一口又一口,把我的身子睡了一次又一次,提上裙子后說拜拜就拜拜。”
陰、陽、怪、氣。
賀雨棠就知道,他一個驕傲尊貴的京圈太子爺,被她甩后一直耿耿于懷。
不過,當初是她甩的他,他心里有怨氣也正常。
賀雨棠低著頭往門口走,“我去看看蜜蜜。”
腦袋忽然撞在一方溫熱的“東西”上。
周宴澤的手臂從身后撐過來,手背貼在門框上,手心貼著她的額頭。
“走路要看路,大小姐。”
兩個人一起來到洛星河的病房。
賀雨棠看到垂著腦袋的田蜜蜜,問說:“洛星河中途醒來過嗎?”
田蜜蜜:“沒有,連眼都沒眨一下。”
“誰說沒眨,說不定眨了你沒發現呢,”薄延晟兩手提滿食品袋走過來。
田蜜蜜斜著眼看他,“歹竹出不了好筍,一張嘴吐不出象牙。”
薄延晟:“護的這么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媽!”
田蜜蜜:“什么叫我護他,是你誣陷他在先,我一直在他身邊陪著,他醒沒醒我能不知道。”
薄延晟冷眼看著床單里那張細皮嫩肉的小臉,“指不定人家在裝昏迷騙你呢。”
田蜜蜜:“這怎么可能!”
薄延晟:“錢那么靠譜的東西都有假,何況人呢。”
田蜜蜜的視線在洛星河臉上來來回回的打量,他雙眼緊闔,呼吸微弱,嘴唇泛白,這怎么可能是裝的。
薄延晟和周宴澤也在觀察洛星河。
周宴澤的視線看著薄延晟提回來的食品包裝袋,貌似隨意地問了一句:“買的有湯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