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疼!”
周宴澤收回弓箭,射箭館經理伸著雙手去接,并遞上一張消毒濕巾給周宴澤擦手。
“不疼不長記性,你罪有應得。”
薄延晟顧不得臉上的傷口,解釋道:“我剛才真沒打算袖手旁觀,準備幫她們兩個的時候你來了,說起來像馬后炮,但我對天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要是說謊,生孩子沒屁眼,生幾個幾個都沒屁眼!”
田蜜蜜:“你一個大老爺們拿孩子發誓算什么本事,你怎么不發誓自己沒屁眼!”
薄延晟:“我這不是已經有了嗎。”
田蜜蜜:“發誓以后得結腸炎包不住屎!”
薄延晟舉著三根手指,“我以我的肛門發誓,要是說謊,以后得結腸炎不得好屎!”
射箭館很快被打掃干凈,為了給尊貴的太子爺良好的體驗,昂貴的古龍香水當空氣清新劑噴。
周宴澤手里握著黑底紅紋的弓箭,身姿筆挺,昂藏英俊,搭箭,拉弓,射擊,動作一氣呵成,干凈利落。
次次十環,且都是最中間的圓點。
賀雨棠站在他旁邊,被襯托的活像一棵小趴菜。
沒事噠沒事噠,太陽下山有月光,泡面吃完還有湯。
舉箭,射擊,咻——,脫靶了。
她不要面子的啊!吼——!
賀雨棠舉著箭準備再射出去的時候,周宴澤站在她身后,雙手環著她,灼熱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
“bb,手法不對,我教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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