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留著八字胡的大昭馬販子別有深意地笑道:“二位應該不是兄弟吧?”
“我們是啊。”葉緋霜說,“這是我哥哥。”
“哪種哥哥啊?”馬販子擠眉弄眼,“是不是在床上才會叫的好哥哥?”
旁邊一個北戎大漢“呸”了一聲:“真不知道這些人怎么想的!男人的屁股蛋子有啥好的,孩子都生不出來!”
葉緋霜:“……”
話糙理不糙,你這也太糙了。
晚宴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
葉緋霜和陳宴回了客棧。
為了安全,也為了交流方便,他們開了一個房間。
這邊的房間里沒有床榻,而是在地上鋪了厚厚的氈毯當做床鋪。
小二送了熱水上來,葉緋霜先去凈室洗漱,等陳宴出來時,她已經十分安詳地躺下了。
陳宴滅了房中的燭火,只留下一盞,暖黃的光線幽暗溫和。
陳宴在燈下寫了封信,準備明天讓人送出去。
葉緋霜的聲音忽然響起:“我也給爹爹寫了一封信。”
“以為你睡著了。”陳宴道,“你準備讓謝將軍助你刺殺諾額吉?謝將軍不會讓你如此行事的。”
“所以我的信還沒傳出去。等我們到了神山,再讓人送,那時爹爹就阻止不了我了。我倒是沒想冒犯爹爹助我,就讓他派些人來接應我一下。”
陳宴頷首:“如此便可妥當許多。”
陳宴也在氈毯上躺下,和葉緋霜之間隔了兩尺的距離。
他想,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每日能與她說著話入睡,醒來時又能第一眼就看到她。
陳宴:“你要摸么?”
葉緋霜沒反應過來:“什么?”
陳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葉緋霜:“不摸了,你肯定沒人家的硬,我只想摸硬的。”
“你不摸怎么知道?”
“前世摸了。”
“這一世和前世不一樣。”陳宴立刻道,“你看,你都比前世高了。”
容顏如玉的郎君在昏暗的燈光下,更添了一種朦朧模糊的好看,十分具有誘惑力。
葉緋霜吞了下口水,伸出魔爪。
還沒碰到,房門忽然被人輕輕扣響。
葉緋霜把手“嗖”的一下縮回了被子里。
陳宴:“……”
房門被猛得打開,外頭的人瞧見面色清寒的陳宴,低聲稟告:“公子,不是有意擾您休息,實在是有急報,還有一封是給寧昌公主的,。”
陳宴接過,把自己剛才寫的信遞給來人:“勞煩,送去給琉心。”
“是。”
葉緋霜坐了起來:“誰給我的信?”
陳宴拆開信封遞給她,葉緋霜揚眉:“有人行刺我二姐姐。”
陳宴:“何人?”
“沒抓到,跑了。我二姐姐本想來北地找謝珩,這下也不敢來了。”葉緋霜問,“你那邊是什么急報?”
“我父親想讓寧明熙助他逃脫,然后要聯合寧明熙彈劾我。”
葉緋霜:“……你爹真好。”
陳宴笑了:“不必羨慕,以后也是你公爹。”
“不是很想要呢。”
“那就不要。”陳宴說,“不過他現在不能出事,我可不想這時候為他守孝三年。”
“你打算怎么做?”
“把他放一放,先收拾寧明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