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姑等人經歷了最初的興奮后,逐漸平靜了下來。
不過這晚又開始興奮了。
因為她們明天就能上岸了!
上岸走陸路,就意味著離京城不遠了!
鶯姑激動得一宿沒睡好,天還沒亮就睜開了眼。
其她人還沒醒,所以鶯姑也沒動彈,安靜地躺著。
她忽然聽見船艙外頭有響動。
下一刻,她們的房門被人一把推開,好幾個男人闖了進來。
鶯姑立刻坐起來:“怎么了?”
其她人紛紛驚醒,還沒回過神來,就被進來的男人們壓著撕扯衣服。
眾人驚得大叫起來,鶯姑怒道:“你們干什么?我們是應召進京的女兵!”
一個男人惡聲惡氣道:“呸,什么女兵?好女人誰會去當兵!你們這群不安分的賤人,就該給你們點教訓!”
撕扯聲、辱罵聲、哭嚎聲在船艙里交織,萬分凄厲。
這群女人還沒有經過訓練,也就是平時干活有點力氣。有那么兩個會些功夫,但也只是三腳貓,根本無法和這群練家子大男人相抗衡。
一個高大的男人一邊撕扯著鶯姑的衣服,一邊威脅道:“等一會兒就把你們扔到碼頭,讓來來往往的人好好看看,女人不安分就是這個下場!讓你們做個樣子,看以后哪個女人還敢當兵!”
鶯姑的掙扎根本無濟于事,她從未如此憤恨過自己的弱小。
就在鶯姑絕望之際,她身上的男人忽然爆發出“啊”的一聲慘叫,接著便栽到一邊,沒了氣息。
鶯姑看見一個陌生的女子,她舉著兩板大斧,斧刃上正淌著鮮紅的血。
又有幾名女子進來,她們出手精準、動作迅疾,這些男人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很快就喪命于她們的刀劍槍斧之下。
驚魂未定的女人們擠成了一團,瑟瑟發抖。
鶯姑顫著聲音問:“你們是誰?”
只見那拿斧的女子亮出一塊令牌:“京郊大營女兵營校尉鐵蓮,奉寧昌公主之名,護送各位進京。”
三日后,蜀中。
九十七名女子行至山間,忽然地動山搖。
山石滾落,塵土滿天,眾人驚慌失措。
立刻有府兵大喊:“山神發怒了!你們這些女人惹怒山神了!”
恐慌迅速蔓延開來,幾個前來送行的親屬立刻找到自家閨女:“不去了,咱們不去了!”
有人跑到護衛首領跟前,道:“我早就說過,征召女兵是逆天而為,根本行不通的!這不就降下天罰了?回去后必得讓知府大人給京中上書,狠狠彈劾那個帶來不詳的寧昌公主!”
騷亂將起,護衛首領立刻下令打道回府。
卻聽見遠方傳來一聲清喝:“且慢!”
滾滾煙塵中,一隊輕騎疾馳而來,為首的女子面容秀麗,帶著點文氣,馬上插了一桿令旗,旗上有一“昭”字。
這是拱衛京畿的京郊大營才會用的令旗!
為首的女子露出令牌:“京郊大營女兵營校尉彩妍,奉寧昌公主之名,來迎各位進京。眾位莫慌,剛剛不是地動,而是有人在山上私點火藥,故意制造恐慌。”
她一抬手,幾名灰頭土臉的漢子被押了上來,帶回了府衙審問。
此事很快在蜀中傳揚開來。
“原來是青云會在搞鬼!他們想破壞寧昌公主的政策,哎呦呦,真是壞透了!”
“聽說寧昌公主因為璐王那事找出不少青云會的內應,這才得知了他們的毒計,否則怕是真要讓歹人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