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珍貴的研究材料。
張寶山下令民兵穿好防護設施,去收集蟲的尸體。
自己則是來到了吳明濤面前。
吳明濤摘下面具,頭發已經濕透了。
對張寶山咧嘴一笑。
“好久不見啊。”
“你行啊,小子。”張寶山用拳頭頂了他胸口一下。
先前還是個不諳世事的毛頭小子,眨眼就能獨當一面了。
“你怎么來了?”張寶山問道。
吳明濤嘆氣道:“蘇木雅告訴我,你們村遇到麻煩了,我就想來幫你們,沒想到還真趕上了。”
“你怎么知道是蟲子的?”
“阿木托村有類似的傳說。”吳明濤說道,“我研究過了,就是些奇怪的蟲子。”
說著,他的臉色凝重起來。
“看起來,這年代有些軌跡,和我們知道的不太一樣。”
“是啊。”
換做從前,張寶山也不相信北大荒的土地上,還有這么奇聞怪事。
什么山魈血倀,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連莫名其妙的蟲子都出現了。
“對了,你知道這是什么蟲子?”
“怎么可能。”吳明濤搖頭,“我又不是生物學家,不過我看過的書里,沒有任何相關的記載,唯一有點像的,是蝕心蚴。”
這名字,先前聽藥晨提起過。
話題突然尬住。
沉默了一會。
張寶山摸著吉普車,笑道:“你小子可以啊,哪弄來的車?”
“還記得我們先前呆的樹林不?我在里面發現了一個基地,就發現了這部車。”吳明濤得意道。
本來張寶山是想把吳明濤留在身邊的,可他對阿木托族非常感興趣,就留在了村里。
沒想到這段時間,還真被他鼓搗出了不少名堂。
連吉普車都開上了。
有了這玩意,可就方便多了。
張寶山正打算請吳明濤去食堂吃飯。
這時,又有人跑了過來,焦急地說道,“張隊長,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