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去找個生物學家來可能更好一些。”
“我倒是想。”張寶山聳了聳肩,總不能拒絕別人的好意。
忙到半夜。
看到民兵們病情穩定下來,何書悅和藥晨才得以休息。
坐在辦公室當中。
何書悅看著手里的瓶子。
里面的蟲子已經蜷縮起來了,身上還覆蓋著絨毛。
看樣子已經快不行了。
“藥先生,你認識這蟲子嗎?”何書悅略帶疲憊問道。
藥晨搖搖頭。
“老夫從未見過這種蟲子。”
張寶山同樣答不上來,但想起了一個人。
便跑去把周北請了過來。
周北舉起瓶子看了一眼,也是連連搖頭。
“只能看出是節肢動物,我還從來沒見過這物種,或許是這里獨有的。”見多識廣的周北都答不上來,眾人沒了轍。
“算了,等會我解剖看看。”何書悅說道。
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了笛聲。
非常悠揚動人,就像在傾訴一個很古老的故事。
但在這種時候,笛聲容易引起人們的擔憂。
民兵們很快就拿著槍把吹笛的人包圍了起來。
發現這是蘇木雅。
蘇木雅被嚇得臉色慘白,幸虧張寶山及時趕到,說她是自己帶回來的人,民兵才放她離開。
張寶山把蘇木雅送回屋內。
責備道:“你怎么這個時候吹笛子?”
“這不是開心嗎?”蘇木雅說道,“怎么?你們對笛子這么排斥啊?”
“倒也不是。”張寶山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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