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悅直接沖了進來,看到屋內亂糟糟的,喊道:“無關人等,全部出去。”
接生婆當即不樂意了。
“何醫生,我們現在正在給產婦接生呢,關鍵時候。”
“這是什么?”何書悅看到了床邊貼著符紙,哭笑不得。
對于封建的接生手法,她也略有耳聞。
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無法接受而已。
不多時,陳雨抱著藥箱趕來了。
接過藥箱,何書悅就下令道:“把窗戶打開!陳雨,去燒壺滾水!”
“使不得啊!”接生婆去攔要關窗的王大壯,“要是風灌產門,孩子會落病的!”
王大壯呆住了,一時不知道聽誰的。
而何書悅此時,已經按住產婦冰涼的手。
摸到臍帶脫垂。
驚出了一聲冷汗。
不能再拖了!否則孩子和大人都有危險!
“快開窗,還愣著干嘛!”
張寶山此時正站在門口。
想起在遠山鎮的時候,他也幫藥晨做過一次接生助理。
現在知道要避嫌了,便在門口等著。
聽到里面鬧哄哄的似乎發生了矛盾。
張寶山走到門口,詢問緣由。
接生婆說道:“張隊長,你來得正好,何醫生她要亂來,你快阻止她啊!”
張寶山眉頭一皺。
“黃婆婆,這就是你不對了。何書悅是醫生,現在病人這么危急,當然要聽她的了。”
接生婆頓時不悅起來:“我幫多少人接生過了,還能沒她懂?聽我的,別開窗。”
王大壯手腳發抖,他根本拿不定主意。
只得委屈的看著張寶山。
張寶山房屋內看了一眼。
頓時翻起了白眼。
這哪里像是接生現場,完全是在做法事,連桃木劍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