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晨捋著胡須,笑道:“所以張小友說的才有道理,我們究竟給他們普及一下這方面的知識。”
    “藥先生,你也是學醫的!”何書悅說道,“我們自己學了多久,才學會皮毛。真正治病救人可容不得半點馬虎。”
    何書悅擔心的就是教會村民們基本的知識,村民就自己在家里看病了。
    要是看好了還好說,說出了問題,她可擔不起責任。
    更何況村民還有外界的社交。
    萬一給外面的人看病整出毛病了,就麻煩了。
    “沒那么麻煩。”張寶山冷汗直流,“我沒讓你們教他們治病,只要”
    想了半天,張寶山說道,“你只要告訴他們不要喝生水之類的常識就行了。”
    “就這?”何書悅瞪大了眼睛。
    張寶山笑道,“當然,你要是講的太高深了,村民他們也聽不懂。”
    至于教室的問題,村里有很多房屋。
    課程安排還需要他們自己來決定,主要避開農忙時間就行。
    讓村民們可以在業余時間學點技能,這樣還可以減少村民們無所事事的時間,減少小幫派成立的可能。
    “我這邊沒問題。”
    “我也同意。”
    “行,那就等下午村民大會了。”
    下午四點左右。
    忙碌完了一天的工作。
    村民剛回到村里。
    就聽到了曬谷場的鐘聲。
    是陳天樹在敲鐘,意味著要大家集合開大會了。
    不多時,村民就聚集了起來。
    “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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