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樹笑著說道。
    張寶山點點頭。
    估摸著自己其實也昏迷了不久。
    荒村的各項事務,在專人的負責下在有序地進行著。
    正和自己計劃的一樣。
    畢竟自己的工作有點多,不能事必躬親。
    既然一切順利,張寶山沒有在追問。
    “村長,這段時間就辛苦你盯著了。”
    “這是我應該的!”
    “嗯,幫我個忙吧。”張寶山想起了一件事。
    “您說。”
    在村里修養了一段時間。
    張寶山終于可以自由走動了。
    不得不說,年輕的身體正好。
    受了這么重的傷,現在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雖然看到他在村里到處走,藥晨和何書悅總是提醒他要好好休息。
    張寶山卻笑道:“不活動身體,早晚身體要生銹。”
    說著還比劃了一下。
    “你身體還真好。”何書悅看到張寶山行動自如,只是提醒他不要再做危險的事了,就告辭了。
    這段時間村民們一個個過來看自己。
    讓張寶山有種被當成動物的感覺。
    不過這感覺也挺好的,至少村民們都把他放在心上。
    而且,張寶山此時心里無比想念自己的妻子。
    被困在大樹上的時候,他腦海中無數次閃回她的身影。
    時間也差不多了,可以把她帶到荒村來了。
    但是,要在自己傷痊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