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處空地,三人停下來觀察地形。
黃興心里有一絲不安。
“太奇怪了,現在都已經是春天了,動物應該都跑出來了,怎么會這么安靜?”
“會不會都被老虎給吃了?”
“老虎雖然胃口大,,但也不至于整片樹林都給吃干凈。”黃興說道。
“黃興說得對,確實太安靜了。”張寶山低聲道。
“會不會是這片林子里本來就沒有野獸?”胖子說道。
“你覺得可能嗎?”張寶山被胖子給逗樂了。
別說是這個年代,就算是被過度開發的將來,森林公園當中依舊會出現野獸。
而且特別奇怪的一點是,到處都是茂密的草,怎么會連一只兔子都沒有見到?
“小心點吧。”張寶山提醒著。
他們都給錢上好了膛。
雖然說他們都是資深的獵手,但在樹林里對付獵物,依舊不敢有半分大意。
野獸就是野獸。
人們喜歡從廣義上對它們進行定義,對他們的行為進行分類。
實際上真正的獵手都明白。
不同的野獸,不同的環境都有可能造就不同的麻煩。
連阿木托村的人都不敢過來,絕對不是鬧著玩的。
胖子沉思了一下。
“寶哥,你說我們走了這么久都沒有看到野獸,是不是可以直接開工了?”
他想起來他們的目的并不是打獵,而是幫助工程隊消滅潛在的危險。
這里已經超出了河道的修建范圍了。
應該不會出問題。
“不行。”張寶山果斷拒絕,“修河道可不是鬧著玩,我們還是把這片林子探清楚吧。”
野獸可能躲在樹林的深處。
大興土木肯定會刺激它們,到時候工程隊出了事可不是鬧著玩的,張寶山可付不起這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