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怯生生地望著柳絮,想說話,卻被大人阻止了。
會場再次沉默了下來。
陳天樹率先站了起來。
“對啊,柳姑娘人其實挺好的,免費給大家補衣服,還要教孩子讀書寫字,她可是咱們荒村的福氣啊!”
此時,柳絮已經兩眼通紅,低著頭。
張寶山看著臺下。
有些人面面相覷。
“好了,總之這件事,到此為止。”張寶山說道,“以后我不想再聽到你們拿這件事嚼舌根了。”
眾人都點了點頭。
而柳絮則是抹了把淚。
“對不起,鄉親們,我知道錯了,以后一定注意分寸。”
學堂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張寶山拍著柳絮的肩膀,笑了笑。
“你回去休息吧。”
柳絮低著頭,“寶山,我要去遠山鎮一趟。”
“柳老師,我們已經知道錯了,你還鬧脾氣呢?”一個村民問道。
“不不不。”柳絮連忙擺手,“我在遠山鎮認識一個書匠,他手里有些書,我想買來。”
“行,買書的錢我來出。”張寶山豪爽地說道。
“不用了,沒幾個錢。”
雖然不知道村民心里怎么想,但表面上大家的隔閡解除了。
張寶山也不再強求,把村里的管理層喊到了議事廳,商量起修河道的事。
而柳絮則是在一名民兵的護送下,回到了遠山鎮。
遠山鎮的禁制已經解除了,雖然街上依舊很冷清。
柳絮回到自己的裁縫店,正在翻箱倒柜。
突然,背后傳來了陰冷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