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長,進來坐,我給你倒杯水。”
“水就不喝了。”張寶山婉拒道,“我就想找你問點事。”
他把柳絮的事說了出來。
因為王嬸有個孩子正在學堂讀書,她的話還是比較可信的。
提起柳絮,王嬸露出了厭惡之色。
“張隊長,真不是我多事。我就覺得她整天穿得花枝招展的,一點都不像老師。”
這時,隔壁院子里的女人也探出身來。
“對啊,張隊長,她真不是個好女人。那天我男人種地回來,她居然把擦汗的手帕塞我男人手里。”
張寶山眨了眨眼睛。
這件事或許只是柳絮好心,但在這年代,尤其是農村地區,確實要注意一些。
王嬸皺著眉頭:“是啊,真不怕被抓起來,依我看,她不在遠山鎮呆著,就是怕被人舉報亂搞關系。”
張寶山點了點頭。
“謝謝你們。”
“張隊長,不喝口茶再走嗎?”
“不了。”張寶山揮手遠去。
又來到了村西,這里有一個碾坊。
里面,正是遠山鎮來的工匠,名字叫李二柱。
走進坊內,他正在轉著磨盤。
李二柱在張寶山印象當中,是個非常靦腆的漢子。
而且他也有個孩子在讀書。
便把他喊了過來。
“二柱,問你點事。”
平日憨厚的的漢子,提起柳絮時,卻有些不好意思。
“柳姑娘,她總往我這兒跑,村里人都說閑話了。”
“她來你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