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村子,承載了他年輕的回憶,他只想著村子變好。
甚至一度,他都以為是自己培育的芋苗出現了問題。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了一切。
陳天樹笑著對周北說道:“周先生,你來講兩句吧。”
周北一開始還不好意思。
但看到張寶山鼓勵的眼神。
他站起身來,走到臺前。
下面的掌聲和呼喊聲都消失了,村民們都靜靜地看著他。
“鄉親們我。”周北哽咽了一下,“我只希望咱們荒村能好起來,一點委屈,不算什么。我還想和大家一起,把咱們的地種好,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
周北很少在臺前講話,講到后面,語速都慢了下來,臉也漲紅了。
啪啪啪。
臺下響起了掌聲。
“周先生才是荒村的棟梁!”
“當初誰怪周先生的!沒眼睛!”
“以前的事就不用再提了。”張寶山站起來,扶著周北,“前事不忘,后事之師。做錯的事,只要吸取教訓就行。”
陳天樹也笑著跟著鼓起了掌。
這時,一個憨厚的村民說道:“張隊長,之前是我們錯怪了你和周先生。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是您帶著我們打獵,保衛村子,為咱們做了這么多事。我們竟然會想趕你走,還懷疑你和鬼子有勾結,我們對不起的,是你啊。”
村民們紛紛附和。
“對啊,張隊長,你回來吧。”
“我們還想跟著你干!”
“以后我們都聽你的。”
張寶山看著村民,微微一笑。
抬起手壓了壓。
季伯達也站起身來。
“是,張隊長,我能力有限,要不是您考慮周全,我們的谷倉就被特務給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