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云臉色陰沉,惡狠狠地瞪著季伯達。
咬了咬牙:“季隊長,出了事,你擔當的起嗎?”
陳賀附和道:“對啊,這是我們荒村的內部的事,你們插手不好吧!”
季伯達絲毫不懼,逼視著鄧云:“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荒村可是張寶山帶著我們一手建立的,你竟然讓我不要插手?”
被季伯達戳中要害,鄧云避開了季伯達的視線。
強裝鎮定道:“行吧,既然季隊長你都這么說了,我們照做便是,但我做這些,可都是為了荒村好!”
陳賀也說道:“是啊,季隊長,你可別被這老頭和何醫生給忽悠了。谷倉不拆,荒村永無寧日!”
季伯達只是冷冷看了陳賀一眼。
“就你一直裝神弄鬼是吧,藍山鎮出事你怎么沒算到?”
陳賀被他目光瞪得一哆嗦,接著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人群中有人喊道:“季隊長,鄧云說不拆谷倉會有大災難,我們害怕呀!”
季伯達看著村民:“鄉親們,別總是這么迷信,他的說法,根本沒有任何科學依據。”
村民們有沒有聽進去,季伯達沒有再理會。
騎上馬,帶著民兵隊離開了。
鄧云還想繼續煽動村民,可是季伯達都出面制止了,沒人敢不給他面子。
村民們散去,陳天樹也被何書悅二人攙扶著離開。
鄧云眼角通紅,“季伯達,給我等著。”
農場里。
張寶山正在練習槍法。
一個民兵跑了過來,把荒村的事告訴了張寶山。
同時還帶來了一封信,正是季伯達寫的。
里面詳細說明了荒村的情況。
“這伙人真是太胡鬧了。”民兵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教官,要不先把鄧云和他的幾個黨羽抓起來吧!被他們這么一鬧,荒村的生產都成問題了。”
今天要是真把谷倉拆了,到了秋天就一無所獲了。
幸虧張寶山早猜到了這一點,大清早就給季伯達回信,難道無論如何保住村里的基本設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