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呲牙咧嘴,擦了擦被熏出來的眼淚。
然后他才接著說:“我也沒說這是黃鼠狼挖出來的洞。”
“要不就是這里本來有只狗熊,后來讓黃鼠狼占了窩。”
“要不然就是黃鼠狼在這周圍打了窩。”
胖子咧著嘴角,朝著旁邊吐掉嘴里嘔吐剩的殘渣。
“你要是拿不準主意,干脆放火熏一遍試試。”
“要是里面真的有個狗熊,肯定遭不住煙熏火燎的,跑出來咱們就打了它!”
張寶山單手叉腰,目光盯著洞口,沒有回話。
他想了想,回頭望著荒村的位置。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平白無故地干掉山里的動物。
但這個距離實在是不算遠。
本來路上就有只老虎在亂竄,到現在也在沒有碰著。
這樣一個隱患已經夠讓他頭疼。
如果這里再有一頭熊嘖!
“不能放火,”他思索片刻后搖頭,“要是這里真的有黃大仙。”
“惹了它們,咱們以后也別想安生。”
黃鼠狼的確是一種非常記仇的動物。
他還依稀記得,小時候家里喂著幾只雞,黃鼠狼來偷,父親總是趕跑之后就在院子里念叨。
一般一兩次之后,黃鼠狼就不會再來。
也有人家直接打跑,甚至當場打死。
結果就是從此以后養的雞總是會莫名其妙的被咬死。
以后畢竟要帶著家人,在這個荒村里生活。
他還想著和這些小動物和平相處。
胖子斜眼:“你這思想可是有點封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