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義拿著手中的金條,萬萬沒想到這居然是對方的臨別贈。
他張著嘴,手中的金條叮鈴咣啷地掉在地上。
“隊長,您真的要”
“閉嘴,”特務頭子皺眉,“現在這里的事情已經和你們沒關系了,趕緊走。”
“你們幾位,”他看著劉高峰,“這幾個人都是我身邊的朋友,手里沒有沾過血。”
“所以不要為難他們。”
劉高峰眉頭緊鎖:“這可不行,他們不能走。”
下一秒,特務頭子直接把炮口瞄向他們中間:“那就來吧,魚死網破而已!”
可話雖這么說,他還忍不住開口提醒:“快走,繞到東邊的山崖上,不準再回頭。”
話音剛落,他就繃緊手中的繩子。
大家伙被嚇的抱頭鼠竄。
可他并沒有真正的拉響,就是為了讓這里亂成一鍋粥。
這樣他的手下才容易在人群中逃走。
果然趙忠義帶著人立刻鉆進人群中,還沒等劉高峰他們反應過來怎么回事,早就已經悄咪咪的溜到荒村外面。
他們立刻朝著山爬到土坡上。
站在東邊的土坡頂端,他們回頭遙望著那片篝火。
“趙忠義,現在可全都靠你了,你說咋辦?”剩下的四個人目光灼灼地靠在他面前。
“這還有啥好辦的,”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地圖,“人家已經把咱們的路給鋪好了,這種時候最重要的就是聽勸。”
四個人同時瞪眼。
“趙忠義,你簡直對不起你爹媽給你起的這個名字。”
“行了行了,別在這叫喚。”趙忠義十分不耐煩。
如果這些人真的忠貞不忘,愿意陪著他們的特務隊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