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借周天和的手殺了他,好像不只是因為怕自己手上沾血吧。”
張寶山神秘兮兮的笑:“你猜啊。”
“猜個屁,好小子,你是擔心農場的人背景不一般。”
“你親手打死他,搞不好會有很多麻煩,對吧?”
“呵呵呵,知我者,你也。”
“啊?我也?”李德聽不懂這種話。
“我說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想的啥你都能猜到。”
“得了吧,我要是有你這么多花花腸子就好了。”李德甩手。
“不過,嘖,”他摸著下巴,“江茂才那邊出了這樣的王八蛋,咱們得找他要個說法。”
“我也是這么尋思的。”張寶山似笑非笑地點的。
“明天去一趟?”
“好!”
倆人同時點頭,李德回去休息。
坐在炕上,張寶山輕輕揉捏著媳婦的肩膀。
“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唉,媳婦,你是不是覺得我挺窩囊,不敢直接一槍打死那個混球。”
“沒有啊,”李香秀回過頭,“我覺得你這么做真是太正確了。”
“既不給咱們家添麻煩,還把那個臭流氓打死了,寶山,我覺得你真的越來越聰明。”
“要是咱們閨女以后像你就好了。”她撫摸著女兒的臉。
聽到她如此說,張寶山終于松了口氣。
第二天一大早,李德就和他一起騎著自行車到了農場。
剛走到柵欄門,兩個持槍士兵直接攔住。
“同志,這里戒嚴,你們有什么事兒?”
“我們是李家莊的,來找你們的江主任。”李德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