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這么大膽,我非得把他揪出來不可。”李香秀咬著牙,憤恨地望著門外。
“唉,閨女啊,這事兒可不能傳出去,”李建國捂著腦袋,“咱們爺倆這兩天小心點吧。”
“等寶山回來,再和他好好說。”
第二天一整天,李香秀都有些魂不守舍。
村民們也沒多想,全以為她是嚇著了。
畢竟大半夜家里進了賊,而家里又沒有男人。
一直到了當天下午,李香秀下工,想了想,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李德。
“我聽說了,”李德正在擦拭他那把匣子炮,“你放心妹子,今天晚上我帶幾個人,就在你院子里等著。”
“要是那個王八犢子敢再來,我保證突突了他。”
“謝謝哥。”按輩分,李香秀確實該叫對方一聲哥。
“別瞎客氣,寶山不在家,有啥事就該來找我。”
兩人正說話,喜子帶著槍來了。
“李哥,啥情況?”
“別多問,跟我走,今天晚上值個夜班。”李德帶著他到了張寶山家的院墻外。
這種小山村,本來就有許多窄小的胡同。
倆人找了一條,躲在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香秀,你放心回家,今天晚上我們倆輪換值班。”
李香秀點了點頭:“謝謝你們。”
她有些忐忑的往家門走,站在門口,回身望了望。
夜幕很快降臨,父女二人坐在家里,連吃飯的心情都沒了。
更不敢睡覺,就這么坐在炕上,互相靠在一起。
可是過了整整一夜,那人并沒有再出現。
第二天上午,張寶山拎著兩只野雞,吹著口哨,腳步輕快地回家。
“嗯?”他仰頭望著院墻上的李德和喜子。
倆人正在用樹枝加高院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