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們這邊,我既沒有投機倒把,也沒有大搞私自買賣。”
“我不過是作為一個守山人,幫著我們少數民族兄弟,換取他們所需的生活物資。”
“我這是在做好人好事兒,促進民族交流嘛。”
“寶山”李香秀還是擔憂不止。
“那我和你們交個底,我不會用這件事情去賺錢,頂多就換點日用品。”
他這么說,父女二人總算是稍稍放心。
因為這是個性質問題。
利用山里得到的東西,換了一些吃喝用度的必需品,這算不得什么罪過。
但如果拿出去賣錢,那可就是另一碼事兒了。
第二天天色微亮,張寶山就扛著槍進入山中。
手里拿著一張本子紙,還有一根鉛筆。
他要挑選一條最合適的隱蔽路線,但這條路線又不能太難走。
因為,從村寨里往外帶手工制品也好,皮毛制品也罷,都好說。
因為這些玩意兒都很輕。
但要是往村寨里帶日用品,那可就沒那么輕松了。
別的不說,假設對方要他十瓶醋,光那叮叮當當的十個玻璃瓶子,就夠張寶山喝一壺了。
所謂千里不捎針,再小的重量,只要路途夠遠,路途夠難走,照樣能把人給累死。
一天的時間,張寶山就把所有的山間路線走了一遍。
站在山頭上,他遠遠地眺望著幾公里開外的兩座山峰,正是畢拉哈所說的奶子山。
他的眼神有些呆滯,眉頭逐漸皺緊。
“不行啊。”他頗為懊惱地撓了撓頭。
到這里的那一段山路倒是有很多條隱蔽路線。
可是從這個山峰到奶子山之間,卻是一片平坦的土路。
很多到山里撿柴的人,以及上山下鄉的知青出來玩,都經常到這里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