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孩還有他自己,都有可能被跳彈干掉。
這頭母狼頑強的很,盡管鼻梁骨已經骨折,依舊朝著張寶山又咬又撓。
巨大的狼嘴近在咫尺,他甚至都能聞見對方嘴里噴出來的臭味。
“臥槽!”張寶山惱火至極。
這里面實在是太小,只能讓他的上半身進來,兩條腿在外面蹬來蹬去,愣是使不上一點勁。
這種十分逼仄的感覺,讓他的火氣又上升了幾分。
“非要找死是吧?”惱怒之下,他把槍口伸過去,直接塞進狼的喉嚨里。
他臉色通紅,用盡全身力氣:“給我到這邊去!”
把狼撥到離小孩最遠的位置,他直接扣動扳機。
砰!
子彈飛出槍口的瞬間,強大的氣流就在母狼的喉嚨處形成空腔。
噗!
母狼的脖子當場炸開,鮮血崩飛布滿整個洞穴。
子彈更是直接貫穿,從屁股里飛出去,嗖的一聲嵌在土里。
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張寶山伸手把孩子拽過來。
這小孩真是被嚇壞了,扯著嗓子不停地大哭。
張寶山的耳朵都有些受不了,皺著眉快步跑回去,別把孩子扔給那兩個人。
無論是他,還是這孩子,都是渾身是血。
葛伊拉十分緊張:“你受傷了,還是孩子受傷了。”
“都沒有,這些血是那只狼。”張寶山甩了甩手。
他實在是覺得有些惡心,用手掏了掏領子,竟然拽出了狼的舌頭。
他眉頭緊鎖,朝著旁邊一陣干嘔。
看著他,葛伊拉的眼中逐漸流露出濃濃的欣賞。
從剛才到現在。
張寶山的表現都極為冷靜,而且井井有條。